“開門!錦衛奉旨辦事!”
裡面毫無靜。
“撞!”蔣瓛冷喝一聲。
“轟!”
一聲巨響,李府那兩扇引以為傲的朱漆大門,被生生撞得碎。
錦衛如狼似虎般湧了進去,府的家丁護院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悉數按倒在地。
一個穿著綾羅綢緞、材胖得像豬一樣的中年人,連滾帶爬地從正廳裡跑了出來,跪在地上,渾抖得像篩糠。
“不……不知是哪位大人駕到?小……小人有失遠迎,罪該萬死!”正是李半城。
林默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就是李善,李半城?”
“是是是,小人就是李善。”李半城頭都不敢抬。
“聽說,你要告狀,說我刨你家祖墳?”林默的語氣很平靜。
李善一聽,心裡咯噔一下,知道是鐵路的事找上門了。他本以為自己搬出“祖宗”和“風水”,再有陳史在背後撐腰,這幫搞工程的泥子肯定拿他沒辦法,沒想到對方竟然首接把錦衛給來了。
“誤會,天大的誤會啊!”李善哭喪著臉,磕頭如搗蒜,“小人哪敢狀告國師大人!那地,小人願意捐!無償捐給朝廷修鐵路!為大明盡一份綿薄之力!”
“哦?現在願意捐了?”林默笑了,“剛才不是還說那是你家風水寶地,不得嗎?”
“是小人老糊塗了!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李善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扇自己的耳,“那塊地能被朝廷看上,用來修築利國利民的鐵路,那是它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是小人祖上積德啊!”
“晚了。”林默搖了搖頭。
李善的心沉到了谷底。
“皇上有旨。”林默的聲音冷了下來,“凡阻撓工業建設、對抗國家大計者,以通敵叛國論。蔣指揮使,人你帶走,家,你給我抄了。我倒要看看,他這‘半城’家產,夠不夠給龍驤軍填幾門炮。”
“遵命!”蔣瓛一揮手。
兩個錦衛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癱如泥的李善拖了下去。
“冤枉啊!大人!我冤枉啊!是陳史……是陳史讓我這麼幹的啊!”李善發出了殺豬般的嚎,但很快就被堵住了。
蔣瓛聽到“陳史”三個字,眼中閃過一寒,對林默點了點頭,意思是“我記下了”。
很快,一箱箱的金銀珠寶、地契賬本從李府被抬了出來,堆在院子裡,閃瞎了所有人的眼。
工部侍郎王哲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渾冰冷。他終於明白了,這位年輕的國師,不僅懂技,更懂政治。他這是在殺儆猴!用李半城的人頭和家產,告訴全天下所有人,誰敢擋工業化的路,下場就只有一個——死。
林默看都沒看那些金銀,轉對王哲說道:“王侍郎,現在,鐵路可以修了嗎?”
“可……可以了!馬……馬上就修!”王哲結結地回答。
“記住,以後再遇到這種事,不要來找我。”林默看著他,“首接去找蔣指揮使。皇上的話,不是說給某一個人的,是說給全大明聽的。誰敢擋路,就抄誰的家。抄來的錢,一半充國庫,一半,作為你們工部的獎金。”
王哲眼睛一亮。還有獎金?他瞬間覺得,修鐵路這件事,充滿了無窮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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