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往外走的時候,臉頰上火辣辣的,彷彿被重重扇了幾個耳。
仔細一想,好像就是這樣。
主送上門,然後看到這一切,不是被人當面打臉是什麼?如果這一次再不能清醒,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臉,活下去。
居然自己跑過來,居然主送上門……
“呵,呵呵。”
這麼想著阮心忍不住笑了起來。
怎麼能蠢到這種地步?聽了夏安瀅的話,頭腦一熱就答應來接聶卓晨,難道夏安瀅的話就讓一切變得不同了?
竟然忘了,那件事從發生到現在,沒去找過夏安瀅,夏安瀅也是在和聶卓臣“分手”之後才來找說明的一切,因為和聶卓臣之間的問題,從來都和夏安瀅,或者說,和第三個人無關!
是因為他把當贈品!
是因為,自己只是他的婦!
所以自己到底在期盼什麼,難道真的期盼聶卓臣會回頭,收回之前那些話,告訴,不是不值錢的贈品,不是他見不得人的婦?
可笑,太可笑了!
阮心全僵,只有兩條不停的往外走,剛拐過一個彎就撞上了回來的方軻,一看到,方軻愣住了:“唉,你怎麼又出來了,沒找到嗎?我領你過去。”
說完就要手來抓阮心,卻被側躲開:“不用。”
“嗯?”
“他不用我幫忙。”
看著方軻大疑的表,阮心又蒼白著臉笑了笑:“你,最好現在也不要過去,他邊有人,不方便的。”
聽這話,方軻覺到不對,立刻想要過去看看,可看著阮心這樣又有點丟不開,正猶豫著,阮心已經側從他邊走過,方軻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回頭往休息室那邊去了。
走出會所,阮心看到剛剛那個保安還站在門口,見一個人出來也沒多問,只盯著看。一陣夜風吹來,帶著一點涼意,讓臉頰一陣熱一陣冷,蜷著脖子避開那人的目,走到街邊想要攔車,可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一輛車停下,逐漸有些支撐不住,慢慢的蹲下。
冷風瑟瑟的街頭,用雙手抱著自己。
這種覺,不是第一次,上一次有這樣冰冷得好像被全世界拋棄的覺,是在爸爸過世的第二天,回家去找媽媽,卻只找到了一個被掏空的家的時候。
現在,的心好像也快被掏空了。
“喂,小姐,你沒事吧?”
那個保安看著蹲在路邊瑟瑟發抖的樣子有點擔心,忍不住朝這邊走了一步,阮心咬著牙立刻站起,背對著他揮揮手,然後抬起頭來,艱難地深吸了一口氣後,往前走去。
沒什麼的……
上一次都扛過來了,這一次,自己也一樣能扛過去。
到最後,在自己快要倒下之前,終於還是攔下了一輛車回到了那個“家”裡,然後連服都沒換,一頭栽倒在床上,昏睡過去。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很晚,覺到有人在輕輕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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