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藩之亂:開局梭哈北京城》第220章 吳三桂:博望坡不見不散(1)

作者:胖魚不怕火·1個月前

劉牧心裡跟明鏡似的,陳墨星這個盜墓的,本就不會做超度亡魂的事。

真要誦經渡化冤魂,自有寺廟和尚、道觀道士經手,讓他前去,不過是替自己走個過場!

挖人祖墳的事,終究是不能做的。

刨墳掘墓本就是損德的大忌,不遭天下人唾罵,還會結下不死不休的仇,他如今手握十萬兵,半壁江山盡在掌握,犯不著做這般遭人詬病的事。

更要的是推己及人,萬一將來自己百年之後,也落得被人刨墳掘墓的下場,連死後安寧都沒有,豈不可笑?

思來想去,還是武帝劉秀做得好,薄葬簡殮,陵中除了兩套舊,再無金銀陪葬,別說盜墓賊,就算是存心找茬的人,見了這般寒酸的墓,怕是都要心生惻,臨走還得丟兩塊銅板,這般既能保後安寧,又能落得賢名,才是長久之計。

劉牧正想著後事時,旁的周培公忽然上前一步,眉頭擰,神急切地躬進言:“陛下,吳軍新敗丟了方城,正是軍心渙散、倉皇潰逃之時,懇請陛下即刻下令追擊!若放任他們收攏殘部,等吳三桂整軍再戰,屆時必心腹大患,平白耗費糧草兵力!”

劉牧收回思緒,抬眼看向周培公,角勾起一抹竹的淡笑,語氣篤定又帶著幾分不屑:“吳三桂丟了方城,就等於把南千里沃野拱手相讓,南一失,湖北魚米之鄉也守不住,他沒了糧草補給、沒了兵源之地,只會越打越弱,本沒有反撲的力氣。”

劉牧說著目向帳外,彷彿穿層層營帳,見了宛城方向,緩緩道:“他此刻必定退守宛城,正瘋狂收攏各路潰兵、搜刮糧草軍械,抱著最後一,要與朕在南決一死戰。咱們不必急著進軍,在此安營休整,養蓄銳即可,急的是他,不是咱們。”

周培公依舊憂心忡忡,再次拱手:“陛下,臣怕吳三桂狡猾,見南守不住,便搜刮湖北糧草,率銳退守湖南。湖南山林佈、地勢險峻,他若效仿南明躲進山林打游擊,我軍火大炮難以施展,大軍也無法展開,平定之事恐要拖延數年!”

劉牧輕輕搖頭,論調兵遣將、運籌帷幄,他不如周培公與麾下將領,可做了幾年皇帝,對這般割據軍閥的心思,早己看得通

吳三桂一生剛愎自用、多疑自私,只信自己,不信旁人——當年不信李自,後來不信康熙,如今窮途末路,他更不會相信孫子吳世璠,能在他死後守住西南基業。

這般驕傲到骨子裡的人,絕不會苟延殘退守山林,只會孤注一擲,主來找自己拼命。

“他不會的。”劉牧語氣斬釘截鐵,“非但不會逃,還會主尋來,與朕決一死戰。”

見皇帝這般自信,周培公心中的焦躁漸漸平復,如今大漢己佔天下七分土地,兵強馬壯、糧草充足,即便吳三桂拼死反撲,也難撼大漢基,便不再多言,躬退至一旁。

接下來三日,劉牧按兵不,整日整肅巡閱兵馬,核查各衛的軍械糧草、兵力部署,確保十萬大軍狀態俱佳。

同時,他特意帶著高啟隆,逐一引見麾下參將、游擊將軍,細細代各衛兵力配比與作戰特點,接下來的博坡決戰,便由擅長野戰佈陣的高啟隆全權指揮。

至於蔣穆寧,劉牧命他帶麾下親信,持兵部通牒趕往朝鮮,又念其孝心可嘉,老母年事己高,特批他先回鄉侍奉一月,再啟程赴任,蔣穆寧激涕零,跪地叩首謝恩,領命而去。

也就在這時,一名吳軍士兵前來,遞上一封書信,拆開一看,信中字跡潦草,滿是絕:半月後,博坡決戰,若吳家兵敗,乞存吳氏一線脈,子庶出,不問世事,放歸民間,永不涉軍政。

看完信,劉牧將信紙輕放案上,角笑意更濃,自己的判斷半點不差。

吳三桂己然窮途末路,或者說快撐不住,連脈都提前託付,這一戰,他己是翅難逃

西元一六七七年,大漢一八七八年,仲春,博坡百里平原,盡是青幽幽的麥苗,長勢正盛。

若是太平年景,定然是收在,可如今,這片沃野了決戰之地,兩萬大漢騎兵率先掠過,綠的麥稈被盡數踩斷碾爛。

這片被戰火糟蹋的土地,今年註定顆粒無收,周遭農戶,即將陷無糧可食的荒,可世之中,人命如草芥,又有誰會顧及這些尋常百姓。

偌大的平原之上,南北兩軍遙遙對峙,空氣凝重得彷彿凝固,連春風都帶著肅殺之氣。

此時的博坡,南邊是二十萬吳軍,人數看似龐大,黑鋪滿半片平原,可實則外強中乾。

真正能征善戰的,只有中軍那十萬嫡系銳,這些士兵跟隨吳三桂多年,披甲冑、軍械齊全,佇列還算齊整,眼神里帶著幾分悍戾。

而中軍兩側,全是臨時抓來的民夫、降兵,軍裝破舊雜械五花八門,上連塊護鐵片都沒有,全然是湊數的炮灰,毫無戰鬥力可言。

便

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