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之間總有一些難言的默契。
阮織拎著雲渺星當下最時興的琉璃果去看池冗時,池冗正倚在枕頭上,見進來,沒有意外,像是等了很久的模樣。
Oga的發期和Alpha的易期有些許不一樣,阮織打電話向醫生確認過池冗的各方面指標趨於穩定後,才敢來見他。
不過進來之前,又再三確認了一番自己的資訊素有沒有丁點洩——沒有,很安全。
這是第八天,房間中已然沒有池冗的資訊素殘留,空氣中只彌散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窗外大好,明的順著視窗進房,為這間白單調的房間添了幾分暖意,打在池冗冷白的臉上,將他照得幾明。
池冗穿著醫院的病裝,坐在床上,這麼過來時,阮織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有點喜歡乖巧的男孩子。
不說別的,說池冗這副樣子,簡直能激發人全部的保護和佔有慾。
阮織將包裝的琉璃果放在床頭櫃上,坐下來,問道:“你好些了嗎?”
池冗“嗯”了一聲。
阮織想了想,直接切正題:“你應該知道我是為什麼而來吧?”
池冗總是喜歡語出驚人,他道:“你想對我負責。”
阮織被驚得咳了一聲。
意思差不多是這麼個意思。
但從他口中說出來,怎麼聽怎麼奇怪。
“嗯……可以那麼說,”阮織企圖將這話的表意拉正一點,“但,我們只是合作關係。”
看著池冗:“你能明白嗎?”
“能。”
阮織放心了:“那就好。”
看這協議達得如此順利,阮織如釋重負。取出一個琉璃果,清洗後,切塊放進盒裡,撒了點糖,並放上牙籤遞到池冗面前。
盒子只是普通的塑膠盒,晶瑩剔的琉璃果被切平整均勻的塊狀躺在其中,顯得這盒子高階起來。
尤其是握著盒沿的手瑩白,指甲圓潤,更讓人挪不開眼。
“謝謝。”
池冗接了過去,指尖似有若無地過阮織的手,睫飛快眨了一下。
阮織託著臉,就那麼看著池冗彎了彎眼睛,道:“不客氣。”
池冗咬了一口琉璃果,甜的水迸進口腔,他盯著阮織溫的眉眼,結微。
—
這事便這麼敲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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