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主高深莫測地回答:“這是萌芽的。”
這麼一說,有人便問了:“什麼意思?”
於是,吧主聲淚俱下、滔滔不絕地打了一千字寫出了這頭銀髮背後的故事。
其實也沒什麼。
簡而概之,是阮織和池冗打賭,池冗輸了,依著賭約去染了這頭七天限定款銀髮。
很難想象,這兩人也會打賭。
可天才嘛,年輕狂時總會一時腦熱做出不符合設定的事。
更何況,這賭約賭的是他們兩個都很討厭的人——田會良。
關於他們二人為什麼都不喜歡田會良,吧主沒細說。
反正他們的賭約容是看誰能先讓田會良主滾出卞城,阮織做到了,池冗願賭服輸染了頭髮。
吧主繪聲繪地寫道:【那一天,池冗染了頭髮從後門進來,臉不太好,因為這耀白的銀髮吸引了太多人的目,惹得他煩躁。】
【而他剛一進來,拄著臉原本昏昏睡的阮織眼睛亮起來,笑得要多甜有多甜。】
【阮織可能因為討人嫌的田會良走了,心很好,所以對著池冗也沒怎麼遮掩,便保持著這樣的微笑道:‘很配你。’】
【然後,我親眼所見,池冗的耳尖紅得若滴……】
一篇洋洋灑灑、純人的小故事惹得淚腺發達的Oga們邊擤鼻涕邊嘆這神仙。
“啊啊啊啊啊我要瘋了。”
“原來他們的那麼早就開始了,我好恨,我竟然醒悟得這麼晚。”
“請‘不冗織喙’鎖死好嘛,謝謝!”
“……”
而這神秘的吧主對這盛況十分滿意,推了推眼鏡,繼續P圖了。
—
實際上,阮織沒覺得這場“”談出了什麼名堂。
只是相較於之前,多了個池冗,了個牧萱而已。
宣告一點,不是見忘友。
見忘友的可是牧萱,有了男朋友忘了好朋友,早就把阮織拋到爪哇國不管不問了。
阮織甩了好幾個“生氣氣”的表包發給牧萱,也像石沉大海,沒得到迴音。
據牧萱現在的作息時間,發出的訊息將會在凌晨三點得到回覆。
兩人明明在同一個國家,同一所學校,卻像是有時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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