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睡著了。”
鹿蒼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雖然覺得〖永夜黎明〗失衡跟自己有點關係,但又覺得這理由很牽強。
總不能因為一個走了三步的遊戲嚮導選擇了毀滅,就讓『第西天災』守護與毀滅之間的平衡出現嚴重傾斜吧。
的老闆是『戰爭迷霧』,誰也不知道祂借自己在演算些什麼東西,但鹿蒼確定,“毀滅”的降臨一定跟老闆有關。
這讓更討厭了。
知道自己只是一顆戰爭的棋子,卻不知道自己發揮了什麼作用,在祂的演算中是什麼樣的未來,只能被祂控著向前走。
的不甘便是來源於此。
這讓覺,和沈依的努力、掙扎、彷徨與無奈只是一場戰爭演算和命運劇本中的笑話。
“祂睡著了?”
白知話再次了一下,即便是知道鹿蒼不會在這方面騙,依舊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作為守護踐行者,能知到“守護”在向前行走。
鹿蒼眼神飄忽了一下,白知話順著鹿蒼的眼神了過去。猛然回頭看向鹿蒼,得到了肯定的點頭。
“怎麼會?”
白知話似乎明白了什麼,下意識地口而出。
鹿蒼看向的是於姚,作為力量黑旗的守護儀式者,最特殊的地方在於獲得力量前必須做出一個守護還是毀滅的選擇。
這不是擔心得到力量的人會濫用力量,放棄守護?
那就只能是守護和毀滅必須做出一個選擇。不是因為儀式者本,而是開闢這條路的神明存在問題。
這個答案實在是太出乎的意外了。
白知話的驚訝吸引了其餘斑斕人好奇的目,連忙收起多餘的表,故作擔憂地說道:
“祂睡著了就代表著守護點只能不斷減了,如果祂睡得太久了,也許我和伊麗莎白用來維持青山殿的守護點都不夠了。”
比起“守護”睡著後停止腳步,“守護”睡著後就會變“毀滅”的訊息更人擔憂。
白知話心緒有些雜,得知“守護”也存在危險,不得不考慮斑斕人走向其他出路的可能了。
“我會盡快完黑旗儀式,和你們共同支撐青山殿消耗的。”
於姚以為白知話擔心運轉青山殿的能量,連忙安了幾句。祂預到了自己的守護儀式用不了太久,也堅定地加守護斑斕的行中。
“嗯,不用著急,我和伊麗莎白的資源足夠了,再加上斑斕的饋贈,就算‘守護’陷沉眠也能夠支撐一段時間。”
白知話寬了幾句,心中的不安卻越陷越深。得想辦法試探“守護”的狀態。
鹿蒼聽得有些羨慕,斑斕意志肯定給斑斕人留了很多世界點,被封存在『斑斕帝璽』部。
九星世界,就算被神明和各方陣營分走大部分,留下的殘渣也足以讓鹿蒼這個窮蛋富甲一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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