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巧慧笑意驟斂:“........”
溫又道:“鹿茸?”
周巧慧笑意再斂:“........”
溫又又道:
“冬蟲夏草?”
周巧慧徹底憋不住了道:
“你別給他那小中藥鋪給薅倒了。”
“還沒結婚呢倒先學會過日子了。”
“我要是會過日子,都不特意請假跑去城南那家飯館買烤魚、酸辣舂爪、豬肘子和醬牛來給你吃了。”
溫好笑的揚了揚,還別說,現在一提酸辣,真就是有點饞了呢,
接了過來,開啟外面幾層報紙,又開啟裡面的油紙,一大份烤魚被折五大段,多的很,而爪酸辣味瀰漫著,醬牛也香的很,
接過溫暖遞過來的筷子和一鍋米飯,分給周巧慧和溫度,然後就這麼圍在櫃檯前站著吃了起來道:
“今天你請假剛好,就留店裡幫忙,傍晚等你走的時候,你多挑幾件服回去迷一下你家小中醫。”
周巧慧角翹的高高的,恨不得給自己扭麻花道:
“那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溫好笑的揚了揚,倒是沒再多說話。
時間一晃就到了傍晚,霍宴津見天不早就習慣的去接溫,近來也算是被調教出來了,
除非自己工作上有重大事,不然一到太下山沒見人,就得風雨無阻的出門接去,
他開著吉普車去了服裝店,然後就見溫挑了好多服讓周巧慧試穿,
而溫暖也不是個小氣人,就這麼站在一旁幫著周巧慧長眼,旁邊的布包顯然是周巧慧的,己經給塞到滿滿的新服了,
霍宴津:“........”
溫此刻也剛好也注意到了他,但可沒以前那種在家屬大院拿東西給周巧慧的不自在,都沒搭理他。
周巧慧瞧見他,到底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霍團長,你來啦。”
溫暖聞聲規規矩矩的喊了聲姐夫。
霍宴津下了吉普車,也沒在人前多說什麼,有分寸道:
“嗯,我來接回去,沒耽誤你們吧。”
“沒有,剛好我有事也要走了,你們慢慢先聊。”周巧慧己經意識到不能再當電燈泡了,麻溜的拎著一包服離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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