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大營既立,彼此使者往來,約定會面。
為表誠意,也避免大軍雲集引發誤會,曹與劉立約定。
各只帶數親衛將領,在兩軍營寨之間的空曠地帶會面。
是日,天朗氣清,但平輿城上空卻彷彿籠罩著一層無形的霾。
在兩軍無數士卒的注視下,兩位決定中原命運的梟雄,自各自的轅門策馬而出。
曹一方,只帶了族弟夏侯淵與猛將樂進,及十數名親衛虎豹騎。
曹本人未著沉重甲冑,只一絳錦袍,外罩甲,腰佩倚天劍。
面容比之當年在時,更顯滄桑深邃,目銳利如鷹,頜下短鬚梳理整齊。
角帶著一抹似有似無,令人捉不的笑意。
劉立一方,亦是輕裝簡從,左典韋,右周泰,如同兩尊鐵塔,護衛在側。
後亦是十數名選的橫野衛親兵。
劉立一玄勁裝,外罩魚鱗細甲,頭戴束髮金冠,腰懸長劍,姿拔。
臉上既有歷經沙場的剛毅,也有居高位的威嚴。
目沉靜,與曹遙遙相對時,也出了些許慨與複雜的笑意。
兩人在相距數丈同時勒馬,下馬步行向前。
典韋、周泰與夏侯淵、樂進則默契地停在稍後位置。
手按兵,目如電,互相打量審視,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較量與警惕。
“孟德兄,別來無恙!”
劉立當先拱手,聲音清朗。
“子方賢弟,風采更勝往昔!”
曹大笑還禮,快步上前,竟手拍了拍劉立的臂膀,顯得十分熱絡
“一別經年,不想今日竟能在此地,並肩討賊,實乃快事!”
劉立亦含笑回應:“是啊,憶昔城中,孟德兄五棒嚴明法紀,立猶是年,心嚮往之。
後共襄義舉,討伐董卓,同袍之,恍如昨日。”
他巧妙地將話題引向共同的好回憶,刻意忽略了中間不愉快的部分。
曹眼中一閃,立刻接道:“不錯!
討董之時,賢弟初鋒芒,便令人側目。
如今更是威震東南,提兵討逆,鋒芒之盛,為兄亦要刮目相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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