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呢?
曹心中無聲地嘆了口氣,他向前微微邁了半步,看著袁,語氣複雜。
聽不出多勝利者的驕矜,反而帶著一舊識般的唏噓。
“公路……”
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開,“何苦要行此篡逆之事?”
這一聲“公路”,是舊日稱呼,而非逆賊、國賊。
彷彿不是勝利者對俘虜的審判,而是故人對誤歧途者的嘆息。
袁空的眼神似乎波了一下,緩緩抬起。
看向曹,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聲音,只是將懷中的包裹摟得更。
“公路兄,”
劉立開口,聲音平和,帶著一種悠遠的回憶,。
“立猶記得,昔年酸棗會盟,共討國賊董卓之時。
公路兄為聯軍左盟主,總領諸軍,威素著。
那時,公路兄與我等,皆以漢臣自居,以除董賊、扶社稷為己任。”
他的目似乎穿了眼前狼狽的袁。
彷彿看到了那個曾經在聯軍大帳中意氣風發的袁家嫡子。
“想不到,”劉立語氣轉沉。
“轉眼之間,日月換,是人非。
討董之人,竟也效董卓之行,甚至變本加厲,行此篡逆之事,了天下共討之國賊。”
他頓了頓,看著袁那雙終於聚焦起一痛苦與瘋狂的眼睛。
緩緩吐出那句本不應屬於這個時代,卻又在此此景下,格外錐心的話語。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乎?”
話音落下,廣場上靜得能聽到風吹過旌旗的獵獵聲。
曹側目看了劉立一眼,眼中閃過一難以察覺的驚異。
這句話,首指人心,劉子方總能說出些不一樣的話。
袁渾猛地一,彷彿被這句話狠狠刺中。
他那空的眼神里,似乎有無數畫面飛速閃過。
西世三公的榮耀,虎賁中郎將的威風,南時的志得意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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