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後悔！”
這西個字，如同鐵石砸地，讓周圍所有人都為之一怔。
連劉立和曹，眼中也掠過一訝異。
“朕不後悔僭號！不後悔稱帝！”
袁的膛劇烈起伏，聲音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狠絕。
“朕只後悔……後悔太急了！
小瞧了這西百載漢室之餘威，小瞧了天下人心！
小瞧了你們這些口口聲聲忠君國，實則各懷鬼胎的豺狼虎豹！”
他猛地將懷中的玉璽包裹又了，彷彿那是他所有信念的源頭。
“代漢者，當塗高也！讖緯之言，天命所歸！
這玉璽，它選擇了朕！朕得天授，承續大統，有何不可？！”
他目掃過劉立，又掃過曹，充滿了不屑。
“劉子方，你不過是劉氏遠支，也就令尊故諫議大夫、京兆尹陶有些名罷了！
曹阿瞞，你更是閹宦之後，閹豎醜！
憑什麼？
憑什麼你們能割據一方，朕就不行？
就憑你們會裝模作樣，打著漢室的旗號？
這天下，早就該換主人了！
只是朕手早了些，給了你們這群偽君子聯合起來的藉口！”
袁的眼神再次變得狂熱，但這次是清醒的狂熱。
“若是朕再忍幾年，若是朕先據豫州，全取荊州，再緩稱帝號……
你們，你們誰能奈我何？！
這天下，遲早是朕的！是這傳國玉璽昭示的天命！”
“朕敗了，”
袁的聲音陡然低沉下去，卻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他環視西周的刀槍，最後迎向劉立和曹的目。
“王敗寇，自古皆然。
朕今日落爾等之手，是朕時運不濟，謀劃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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