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茵理完手頭上的事之後,直接從書房出來,正好看到洗完澡的傅寒庭躺在床上,上半蓋著條毯子,兩條在外面,海叔正好幫他塗藥按。
“對,對不起。”葉輕茵看到這個場景,嚇的趕要退回書房。
非禮勿視,非禮勿禮啊!
雖然只是男人的兩條,甚至沒有看到什麼不能看的。
可葉輕茵看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把他當作海邊的男人,也就不會覺得不好意思了。
“輕茵,出來吧,不用不好意思。”傅寒庭讓葉輕茵出來,被剛剛出來又退回去的作給可到了。
葉輕茵給自己做好了心裡建設走出來,沒有再看到傅寒庭兩條白花花的,而是被毯子蓋住了。
“寒庭,怎麼蓋上了?”葉輕茵下意識的開口說了出來,說完又後悔了。
這種不經大腦講出來的話,真的是太讓人尷尬。
恨不得直接挖個地鑽進去。
“覺得可惜?”傅寒庭眼底漫過一的笑意。
並沒有嘲笑輕茵的意思,只是覺得很可,那麼口而出的就把心裡話給講了出來。
“沒有沒有。”葉輕茵趕搖搖頭,不能讓傅寒庭覺得自己是個,在他面前還是需要保持好一點形象才行。
雖然心裡是真的覺得有點可惜,傅寒庭的又直又白,還沒有來得及仔細看上。
葉輕茵對他的欣賞,是出於的職業習慣,攝影師眼裡的黃金比例材,自然會多看兩眼。
好看的臉,絕佳的材,那在葉輕茵眼裡都是漂亮的作品,就想著多看兩眼,然後記錄下來。
不是好,只是單純的欣賞。
“輕茵,我們是夫妻,不管你想看哪裡看多久,都沒有關係,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的。”傅寒庭語氣很認真的跟葉輕茵說著。
這話一齣,旁邊的海叔忍不住的輕笑出了聲。
“我還是頭一次聽到三說這樣的話。”
“海叔,你剛剛是在給寒庭上藥嗎?”葉輕茵趕轉移話題,這個氣氛簡直太曖昧了。
“三的是每天睡覺前和早上起來塗藥按。”海叔簡單的說了一下,這是海叔每天必須要為三做的事。
“海叔,你教我吧,以後我來給寒庭塗藥按。”葉輕茵主攬下這個任務。
幫傅寒庭洗澡這種事可能現在一時半會接不了這件事,但是為傅寒庭塗藥按的事還是可以做的。
畢竟拿了人家那麼多錢,當真的是什麼也不做,葉輕茵的心裡是有些過意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