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得為他做一點什麼事,心裡才會安心點。
“寒庭,可以嗎?”葉輕茵直接問傅寒庭。
“我當然可以。”傅寒庭直接應許,怕晚一秒葉輕茵都會後悔。
男計好像有那麼一點用。
海叔今晚為他按的時間已經拉長又拉長,為的就是等葉輕茵出來,然後看到他又白又直的雙。
犧牲一下,可以讓葉輕茵上鉤,自然是很樂意的。
沒有想到小小一下,就讓葉輕茵眼晴一亮,傅寒庭對自己很滿意。
“海叔,你來教我怎麼塗,怎麼按,明天開始早上和晚上就我來,如果我有事不回來,你再幫寒庭弄。”葉輕茵立馬就擺出來好學生認真學習的態度。
葉輕茵就是這樣的人,只要學什麼東西,就一定是拿最真誠的態度去學,學不學得好是一回事,態度端不端正是另一回事。
“那毯子要掀開,三,太太?”海叔特別認真的問他們兩人一遍。
畢竟毯子一掀,那可就是三兩條白花花的,三自然願意,太太是什麼反應。
“我沒意見。”傅寒庭哪裡會有意見,只要是給葉輕茵看,他就是也沒有關係,就怕葉輕茵不敢看。
“海叔,掀吧,不掀開怎麼學按,要怎麼按。”葉輕茵現在就是一個學習知識的人,眼裡沒有任何和不安。
別說是隻兩條的男人,就是隻穿泳的男人,也拍過不。
剛剛是從書房一出來,冷不丁的看到男人兩條的,出於人的本能會害一下。
但是現在不會了,已經拿出專業素養要學習按,不會對傅寒庭的一雙有肖想。
“輕茵,你……想好了?”傅寒庭還是要想再提醒一句。
“我是攝影師,什麼樣的人都拍過。”葉輕茵順口就說了出來。
傅寒庭的臉微沉,眼裡的輕鬆一點也沒有了。“模也拍過?”
葉輕茵怔了一下,沒有想到傅寒庭的話可以這麼直接說出來,以為的傅寒庭應該是個睿智的男人,不會輕易說出這樣不正經的話。
“那,那倒沒有,我是普通攝影師,還沒有涉及到人藝那一塊。”葉輕茵趕為自己證明了一下。
傅寒庭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居然覺得會拍模。
可是正經攝影師好嘛!
傅寒庭沉重的心鬆了一口氣,好在輕茵有自己的底線,是個正經攝影師,是他想多了。
“海叔,你教我怎麼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