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駱安這首《詠錢》珠玉在前,在場的才子肯定沒有了班門弄斧的勇氣。
不過這首《詠錢》卻是極大的調了現場的氣氛,讓眾才子開始滔滔不絕的鑑賞起這首大俗大雅撞的詩來。
這場詩會在駱安到來之後幾經波折,這才朝著詩會談風論雅的正確方向走。
亭的才子們開始眉飛舞,高談闊論起來。
駱安從進亭開始便是輿論的中心,現在也依舊沒有是大家討論的中心。
不過不同的是,之前是冷嘲熱諷,而現在他則是憑藉著一首妙絕倫的《詠錢》,了詩會的座上賓,才子們的主心骨。
而駱安也不同於面對耿才子時的句句珠璣,含沙影,面對旁才子虛心的請教也是也是有問必答,態度溫和從容。
他並不因為是《詠錢》的創作者而故作高深,反而將詩中每一用典的出與寓意娓娓道來。
又將“解用何嘗非俊”的現實與“清風朗月”的神如何調和,講得深淺出。
他言語間毫無倨傲之,彷彿不是在傳授什麼了不得的見解,而是在與友人閒話家常,分一點讀書明理的悟。
這份舉重若輕的從容和毫無保留的坦誠,反而讓圍攏過來的才子們愈發心折。
他們發覺,眼前這人上有種奇異的氣質——
既能以最犀利的言辭破虛偽,又能以最平和的心態接納流。
既悉世金錢的關節,又顯然不為慾所困。
這種矛盾而統一的氣質,比他所作的那首詩本,更令人著迷和琢磨。
年輕的駱安,已然在他的第一場詩會上展了一名士的風流。
只不過在場這些年輕的才子們還看不,就連丁舉人也只是覺得駱安和其他的年輕後輩不一樣。
唯獨那名老者眼神中含著興,似乎正以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在目睹大夏未來風流名士的崛起。
等到詩會快散場的時候,幾乎每個才子抄錄的《詠錢》上,都記上了麻麻的批註。
所有人臉上都帶著滿意的笑容。
雖說他們這次並沒有在詩會上創作出自己的大作,但有了這首《詠錢》,就完全足以讓他們回去後在友人面前裝一波大的。
駱安看他們這架勢,就知道這首《詠錢》在附近幾個縣文人當中的傳唱度穩了。
隨即他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雖說過程曲折,但好歹是沒有辜負江若寧的一番費心籌謀,好歹是過一首和雪景八竿子打不著的《詠錢》暫時揚了一下名。
也不算是辜負此次詩會的良辰景。
詩會散會之後,才子們都走得差不多了,丁舉人這才起,十分親切地拍了拍駱安的胳膊:“不錯,後生可畏啊!”
“以後若是在科舉方面有任何不懂的地方,隨時可以遣人過來問老夫。。。。。。”
丁舉人笑容滿面的捋著自己的山羊鬍,“聽說你不在白鹿書院繼續學業了,若沒個好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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