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清楚江家花費了大代價找自己給駱安代筆,主持詩會肯定是有了更好的老師人選。
但是面對駱安這種前程錦繡的青年,他也不得想要為自己爭取一把。
可如今被老者突然打斷,饒是他臉皮再厚也無法說出老夫座下還缺學生這種話了。
只能訕笑道:“老夫住在平縣,距離此不遠,以後來平縣了,記得來老夫做客。”
駱安這個人豈會不懂丁舉人沒說完話的意思?
若是之前,即便是丁舉人話還沒說完,這個老師他肯定也迫不及待認下了。
但今時不同往日,翰林院學士和舉人之間的區別他還是認得清的。
於是他也佯裝不懂丁舉人的意思,笑著客套道:“晚輩日後一定登門拜訪!”
日後,是日到多久後那就不一定了。
不過在駱安心中,丁舉人已經為了他的備胎。
萬一那退休的翰林院學士實在看不上自己的話,先找個舉人老師學學也不錯。
駱安十分恭謹地將丁舉人送出了景觀園,隨後折返了回來。
一看,那老者果然還悠閒自得的坐在那裡,似乎篤定駱安會回來一般。
駱安略微鬆緩了一下笑僵的臉部,再次揚起一個真誠的笑容朝著老者的方向靠近。
“今日連累老先生了,是晚輩的不對,但晚輩斗膽,也要上來謝一句老先生仗義執言。”
說著,駱安朝著這老者恭敬的施了一禮,“多謝老先生今日為晚輩解圍。”
駱安眼那麼老辣,怎會看不出這老者的不同尋常之?
首先,籍籍無名的人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籍籍無名。
反倒是越沒有真本事的人越想得到其他人的認可,從而上躥下跳,如同跳樑小醜一般。
耿才子和邱遠明顯就是這樣的人。
而那些有真本事的人,反而不太在意他人的看法。
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為人群當中的焦點,所以別人的眼是否一直落在他們上,他們是十分無所謂的。
在駱安看來,這老者顯然就是第二種人。
雖然駱安看出了眼前老者的與眾不同,但也並沒有急著上前結。
他清楚,既然這老者不願意在眾人面前份,那便是他想保持低調。
若是自己在詩會上公然結拍馬屁,反而會引起他的反。
所以駱安選擇按兵不,按照老者之前的話語,篤定自己的《詠錢》會引起他的興趣。
果然他賭對了,即便是詩會散場了這老者也沒有挪地方,那便是期盼著跟他再來一場深度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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