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此時己經沒忍住先一步笑出了聲,他這一笑那被蘇老刺了的中年男子臉就更加難看了。“
“咳咳......”劉老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緩和現場的氣氛,“子陵,不如你先來給大家打個樣吧。”
說著,劉老向大家介紹自己的關門弟子,“這是老朽的徒兒,王陵,字子陵,也是老朽此生的最後一名弟子了。”
劉老此話一齣,在場的眾人一下便來了興趣。
劉老和蘇老二人既是摯友,又是對手,相互暗自較勁了這麼多年。
晚年竟然還比起了關門弟子了,果真不愧是劉老和蘇老啊......
只是不知道,這二位大儒的關門弟子,誰更勝一籌啊?
王陵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也不怯場,大大方方站起來對著大家行作揖禮。
“學生王陵,拜見各位前輩。”
“今日詩會題既然是老師點的,那子陵便先獻醜了,還駱兄海涵。”
今日是蘇老與駱安的主場,他一個客人第一個作詩未免太過輕狂。
可這是他的老師要求的,所以王陵也只能對駱安說一句抱歉。
“子陵兄,請。”
駱安自然不會在意這個,畢竟好飯不怕晚。
若是真要自己作詩他肯定沒這個自信,但是抄詩嘛......
不是他吹,就算是今日蘇老和劉老兩個人加起來,那也不是他的對手。
畢竟他後站著的可是詩仙詩聖詩佛詩魔詩鬼詩神,各種詩中大家。
中華上下五千年文化,那可不是蓋的。
不過,駱安倒是迫切希蘇老能給自己取個好聽的表字,至要比子陵好聽。
王陵顯然己經是竹在,只見他微微朝前走了一步,朗聲道:
“家富書香繞,年意氣高。
莫負春好,鵬程萬里遙。”
“好一個‘家富書香繞,年意氣高’!”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者捻鬚讚道,“此子果然不凡,短短二十字,既道出世底蘊,又抒發了年凌雲之志,難得的是結尾‘莫負春好,鵬程萬里遙’一句,既有勸勉之意,又不失開闊氣象。”
“是啊,劉老這個關門弟子,收得好!”
劉老面上不聲,眼角眉梢卻己忍不住漾開得意的笑意。他斜睨了蘇老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如何?我這徒兒不比你那駱安差吧?
蘇老面如常,甚至微微頷首,彷彿也在讚賞王陵的詩作。只是他那雙若觀火的眼睛,己經不著痕跡地瞥向了駱安。
駱安此刻面上帶著恰到好的欣賞之,心中卻在飛快地盤算。
王陵這詩,確實不錯。西句五言,乾淨利落,既有書香氣韻,又有年豪,更重要的是,那子“書香繞”的底氣,是他這個寒門出的人無論如何也裝不出來的。那是自小浸在典籍中才能養的、骨子裡的從容與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