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安攙扶著蘇老坐在主座上,隨後在他旁座。
雖說二人還沒有正式行過拜師禮,但蘇老剛剛的贈文房西寶的行為,就等於昭告了天下,他駱安是他蘇懷的弟子。
這大概就是蘇老對之前搖擺不定,遲遲不願意給名分的補償。
他想要傳達的意思就是,無論你駱安今日在這場詩會表現如何,我蘇懷都認下你這個弟子。
無論你今日表現是好是壞,今日詩會結束之後, 就是你我二人行師徒禮之時。
在詩會開始之前,拜師禮沒開始之前,蘇老這樣表示一番,己經足以表明他對駱安的看重了。
蘇老落座之後,眾人也陸續座,劉老攜自己的弟子王陵坐在蘇老的左手邊。
大夏以左為尊,可見劉老在一眾大儒當中,地位是十分高的。
若不是今日是蘇老的主場,恐怕二人還要為左邊的位置爭執上一番。
劉老看著坐在主位上笑得一臉自豪的蘇老,又看著坐在他旁邊姿容出,意氣風發的王當,心裡當即就不是滋味起來。
“蘇懷,今日是你的主場,恐怕你也早就想好詩會的主題了,趕宣佈吧。”
劉老這會兒看蘇老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自然也不會說出什麼好話來。
他這話一齣,在場的青年才俊臉頓時有些難看起來,心中不開始懷疑這場詩會是不是蘇老特意為自己弟子準備的個人秀。
說不定詩會的題目也早就給駱安了。
之前一首《詠錢》就足以窺見駱安的才學,如今若是提前題,還給他幾天的準備時間的話,那麼他們這些人可不僅僅是陪襯那麼簡單了......
那簡首就是襯托鮮花的淤泥啊!
蘇老聽了劉老這一番帶有指向的話也不生氣,畢竟在他心目當中,是關門弟子這一方面他就己經贏得徹底了,又如何會跟劉老這個手下敗將計較?
“今日雖是老夫主場,但這詩會主題老夫確實沒有個好的想法。”
“如今正值寒冬,沒有值得稱道的景,又恐雪景太過單調乏味。”
“聽聞劉老這些年閒雲野鶴,西遊歷,見過的景是我們這些人當中最多的,便讓劉老來為此次詩會出題吧。”
劉老見蘇老不僅沒生氣,反而在眾人面前捧了自己一番,之前和他針尖對麥芒的火氣一下就消了,捋著鬍子笑了起來。
“既如此,那老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劉老說著,笑著巡視了在場眾人一圈。
雖說如今寒風凜冽,但這麼多熱方剛的年郎湊在一起,每人坐的都是暖桌,倒將寒冷給驅逐在了外面。
他不由心念一:“世上便是再好的景,也比不過年時候的意氣風發,不如就以‘年意氣’為題,諸位青年才俊一展抱負吧!”
劉老此話一齣,在場的青年才俊紛紛出了沉思的表。
而其他大儒卻是笑著附和了起來。
到了他們這個年齡,詩作對更像是歲月的沉澱,可以信手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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