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崇瑜在一堆青年才俊當中眼觀鼻鼻觀心的坐了一段時間之後,便腆著臉湊到了蘇老右邊坐下。
蘇老見狀也沒有阻攔,畢竟在趙崇瑜開始發讀書之後,他心中對於他的見也是放下了許多。
“蘇老啊,聽聞你這位關門弟子可是才華橫溢啊,之前的《詠錢》便是他作的,真是青年才俊吶!”
“這位應該是駱安的岳父吧?想必也是才高八斗,待會兒我等可要好好欣賞一下江老爺的高作才行啊!”
一位坐在劉老下首的中年人不懷好意地看向江源。
並不是所有人都同蘇老一般,有著開明包容的心態。
相反,很多文人大儒思想是十分古板迂腐的。
例如這位,雖說對蘇老沒什麼意見,但對蘇老新收的關門弟子意見倒是不。
駱安跟江家的婚事,真的可以說上一句“倒門”了,雖說江家顧著文人的面,並沒有讓駱安贅。
但無論是江家財大氣,大包大攬的作態,還是駱安心安理得的接,這在他們看來,都是在給文人丟臉。
而蘇老,京城文中的清貴,文人的標杆,竟然 收了一個有如此汙點的弟子,豈不是給所有文人抹黑?
往後談論起文人當中的風向,不得要沾染上一些銅臭味了。
這些人雖然不敢對蘇老發難,但針對駱安,以及和駱安站在一條船上的江家還是不難的。
所以他此話一齣,立刻就有不人點頭附和,就連劉老都在其中。
你一句我一句的,儼然將江源抬到了一個文壇新高度。
可江源哪裡會詩作對啊?
收藏名人字畫不過是為了江家改換門庭而附庸風雅罷了。
可眼前這些文人大儒毫不給他開口否認的機會,江源只能將求救地目投向自家婿。
如果這裡是商會的話,或許他江源還能說得上幾句話,但這裡可是雅集。
他這個大老連話都不敢多講一句,生怕餡惹人笑話,更別提什麼作詩了......
駱安淺笑著對著江源點點頭,“業有專攻,岳父大人將畢生力投在了商業上,文學造詣實在不高。”
“還請各位前輩不要為難岳父大人了。”
他這一番話說得不卑不,理所當然,彷彿毫不覺得有一個肚子裡沒墨水的岳父是一件恥的事。
這讓那些想看他窘態的人算盤頓時落空。
“原來是這樣......”
“也是,我等若是去經商的話,恐怕也無太多力詩作對了,不過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江老爺做了個錯誤的選擇啊!”
蘇老看向說話的那個中年男人,臉上帶著涼薄的的笑意:“江老爺若是棄商從文的話,清水縣便了一名首富,江家各大商鋪的夥計便會失去賴以生存的活計。”
“這是商界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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