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青年才俊被駱安這麼一捧,心中對於他的嫉妒不滿瞬間就消失了。
甚至不人覺得,這駱安不僅是文采飛揚,更是心思玲瓏為人謙遜,怪不得就連蘇老都要收他為關門弟子。
才學、人品、為人世這駱安真是一樣不落啊!
若說之前,對蘇老要收駱安為關門弟子這事兒,大家心中都是不服的。
畢竟駱安也就一首《詠錢》能拿得出手,其他哪一樣能和其他才子相提並論?
但今日真正在詩會上見到駱安,真正聽到看到他的談吐,才心服口服。
蘇老這關門弟子真是沒有收錯,至比那個盛氣凌人的王陵要好上許多倍。
那劉老的關門弟子王陵不就是仗著自己家世好有才學,就連詩作都帶著優越嗎?
甚至己經有不才子書生心中暗暗希駱安的詩作最好是穩那王陵一頭才好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 在場的才子不得自己能給駱安多提供一些靈,狠狠打那個王陵的臉。
於是當即便有一位穿著棕斗篷的青年站了出來,對著上座眾人作揖:“在下清溪陸遠,獻醜了。”
“燈下書千卷,窗前月一彎。”
“心中藏猛虎,細嗅有幽蘭。”
西句五言,簡練卻不簡單。
前兩句“燈下書千卷,窗前月一彎”,勾勒出一幅寒窗苦讀的清幽畫面,是每個讀書人都再悉不過的場景。
而後兩句“心中藏猛虎,細嗅有幽蘭”,卻陡然一轉,將心的雄心壯志與細膩融為一——猛虎與幽蘭,一剛一,一外顯一斂,偏偏並存於同一顆年輕的心中。
滿堂一靜,隨即發出讚歎聲。
“好一個‘心中藏猛虎,細嗅有幽蘭’!”一位中年文士拍案絕,“此句妙極!猛虎喻志向之雄,幽蘭喻心之雅,二者本難共存,偏偏在這年心中合二為一。妙,妙啊!”
“清溪陸遠?可是那位以‘清溪三絕’聞名的陸家?”有人低聲問道。
“正是!陸家世代書香,這陸遠更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只是素來低調,鮮參加詩會。今日竟也來了!”
眾人看向陸遠的目頓時多了幾分敬重。
陸遠作完詩,並未像王陵那樣環顧西周等待讚,而是微微垂眸,退後一步,安靜地立在人群之中,彷彿方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這份低調,與方才王陵的“盛氣”形了鮮明對比,更讓在場眾人心生好。
“好詩。”蘇老捻鬚點頭,眼中帶著讚賞,“清溪陸家,名不虛傳。陸賢侄這西句,既有書卷氣,又有真,難得。”
劉老也點了點頭,難得沒有挑刺:“不錯。‘心中藏猛虎,細嗅有幽蘭’——這句妙絕。”
能得到兩位大儒的同時肯定,陸遠依然神平靜,只是微微躬致謝:“蘇老、劉老謬讚,晚輩愧不敢當。”
他抬起頭時,目恰好與駱安對上。
兩人視線相接,陸遠微微頷首,眼中帶著一溫和的善意。駱安也點頭致意,心中對這位低調的清溪才子多了幾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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