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安牽著江若寧的手進的閨房,這個地方他常來。
但今日來卻是以男主人的份正式登堂室了,上覺徹底不一樣了,覺每一擺設都十分合他的心意。
他護著江若寧在千工拔步床上坐下,招呼碧兒將瓜果點心全部送進來。
“娘子,點心你了就吃點,我先去外面酬謝賓客。”
說著駱安還不忘湊近,低聲補充一句:“為夫一定清醒著回來與娘子共飲合巹酒......”
江若寧蓋頭下面的耳朵都紅了,輕輕抬手推了一下駱安,小聲道:“快去吧,別讓賓客們等急了。”
這會兒心中不知為何有些惶恐不安,甚至不得駱安喝得不省人事被抬回來。
今日的駱安,不知為何給帶來一種侵略......
駱安被江若寧那輕輕一推,心中愈發盪漾。他又深深看了一眼,這才不捨地轉出了房門。
門外,碧兒正捂著笑。見駱安出來,連忙斂了笑意,福了福:“姑爺放心,奴婢會好生伺候小姐的。”
駱安點點頭,大步往前院走去。後傳來碧兒進屋的腳步聲,以及低聲音的調侃:“小姐,姑爺對您可真好......”
駱安角微微上揚,腳步愈發輕快。
前院裡,早己是人聲鼎沸。幾十張圓桌擺得滿滿當當,賓客們推杯換盞,好不熱鬧。蘇老和劉老坐在主桌上,正捻鬚談著什麼,見駱安出來,蘇老笑著朝他招了招手。
駱安連忙過去,先給兩位老師敬了酒。
蘇老接過酒杯,卻沒有立刻喝,而是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安兒,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為師本不該多說什麼。但有一句話,你須得記住——”
駱安垂首恭聽。
“讀書人,先修,後齊家,再治國平天下。”蘇老緩緩道,“如今你己家,往後更要懂得‘責任’二字的分量。對妻子,要敬之之;對岳家,要心存恩;對自己,要更加勤勉,不可因兒長而荒廢了學業。”
駱安鄭重道:“老師教誨,學生銘記於心。”
劉老在一旁捻鬚笑道:“蘇文正,你這人真是無趣,大喜的日子還唸叨這些。來來來,喝酒喝酒!”
蘇老笑著與他了一杯。
駱安又敬了江源一杯酒。江源今日喝得滿面紅,拉著駱安的手絮絮叨叨說了半天,無非是“好好待若寧”、“早日給江家添個外孫”之類的話。駱安一一應下,又陪了幾杯酒,這才去招呼其他賓客。
剛走到院中,就被趙崇瑜一把拽住。
“安弟!”趙崇瑜滿臉通紅,顯然是己經喝了不,但眼神還算清亮,“來來來,大哥敬你一杯!”
駱安哭笑不得:“大哥,你這是喝了多?”
“不多不多,才七八杯!”趙崇瑜大手一揮,豪氣干雲,“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大哥高興!來來來,咱哥倆喝一杯!”
駱安接過酒杯,與他了,一飲而盡。
趙崇瑜也幹了,抹了抹,忽然湊近他,低聲音道:“安弟,你方才進房的時候,看見新娘子了?”
駱安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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