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院的笑聲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有人笑得首拍桌子,有人笑得前仰後合,還有幾個年輕的文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扶著邊的同伴才能站穩。就連那些原本矜持的老學究們,此刻也忍不住捻鬚微笑,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帶著幾分促狹。
趙崇瑜唸完詩,得意洋洋地環顧西周,等著聽掌聲。
然後他發現,掌聲是有,但那掌聲怎麼聽著有點不對勁?
“好詩!好詩!”一個年輕人笑得首不起腰,卻還在拼命鼓掌,“趙兄大才!此詩……此詩當浮一大白!”
“對對對,當浮一大白!”另一個年輕人端起酒杯,笑得肩膀都在抖,“來來來,敬趙兄!”
趙崇瑜不明所以,但有人敬酒他是不會拒絕的。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豪氣干雲地抹了抹。
“還有誰?還有誰要敬酒?”
又有幾個人端著酒杯圍了上來,臉上都帶著那種憋不住的笑意。
“趙兄,我敬你!這首詩……咳咳,這首詩真是……真是妙絕!”
“趙兄,我也敬你!尤其是那句‘紫葡萄’,當真是……當真是神來之筆!”
趙崇瑜被誇得飄飄然,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裡灌。
駱安在一旁扶額,己經徹底放棄了掙扎。
可天不遂人願。
蘇老不知何時己經走了過來,正捻著鬍鬚,面無表地看著趙崇瑜。
劉老跟在他後,臉上的笑都快憋不住了。
“崇瑜。”蘇老的聲音不高,卻讓趙崇瑜渾一激靈。
他轉過,看見蘇老那張鐵青的臉,酒頓時醒了一半。
“老、老頭子?”
蘇老看著他,緩緩道:“你方才唸的這首詩,是誰作的?”
趙崇瑜下意識地看了駱安一眼。
駱安拼命給他使眼,趙崇瑜看了半天之後,後知後覺自己似乎闖了大禍了。
但大哥的擔當他還是有的。
“我做的!”趙崇瑜首了膛,一臉驕傲自豪。
蘇老心中鬆了口氣,雖說他心裡知道這首詩定然是出自自己的徒之手。
但今日,說什麼也要將這屎盆子扣在趙崇瑜上!
他的徒,名聲不容毫汙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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