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話本瞞不過多人,秦時再沒讀過書的武將都聽出胡亥的意思,原本只有蒙恬,現在不論什麼人都想踹他幾腳。
李斯沉默地被他人按跪在地上,無言地看皇子皇的死,看趙高與胡亥的合謀,與君王短暫匯目,又歸於天幕。
【問題丟擲來了,趙高也給出了相應的回饋,不義這點可以看商湯、周武,人家殺了老闆也沒被人罵——其實人家兩個都是開國雄主來的,你胡亥算哪蔥;不孝可以用衛君來堵,孔子都沒說他不孝呢——這段就屬於欺負胡亥書讀得了;總而言之,不要想這想那的,幹就完了,大事者不拘小節啊公子。
這麼一段又編造又敷衍的話說出口,兩個人都好多了,獲得了極大的心理安,大家可以放下包袱來作孽了,趙高就轉而去說服李斯。
有人說胡亥在這裡表現的很有智商啊,堪稱圓,一句句都在引導趙高的話,怎麼會是後面被趙高縱的蠢貨,形象是不是有點割裂了?
其實不然,這種政治的虛偽與推拒算王族子弟的本能,我們現代人過年收紅包還會和親戚拉扯一下呢。】
張良點頭:“趙高來問他時,胡亥便確認了其目的,始皇帝本就不支援分封,何談公子們的封地,此時論的是皇位。
“他丟擲那幾個‘不義、不孝、不能’的問題,就是一個向趙高問策的狀態,就差直接張口‘為之奈何’了。”
劉邦暗自認同,要論皇帝的能力,還是得看他登基後的做法,就二世那副樣子,趙高手拿把掐的,哪能算聰明。
【大秦二點五世而亡,千百年來胡亥都被指著鼻子罵史上第一敗家子。
你要論其他敗家子,隋煬帝楊廣和明英宗朱祁鎮至有那麼一丟丟會被人爭論的政治產——當然,仔細看就知道,這爭論的什麼,幾個人一起打包送走。
而胡亥,要說他有什麼政治留,請問是什麼呢,是指鹿為馬的趣聞軼事嗎?小夥子,我賣柴火好多年,真是從沒見過這麼純粹的廢柴啊!】
朱家人已經可以練地無視朱祁鎮的名字了,楊家人卻還是初次聽聞。本來看始皇帝熱鬧看得好好的,一家子其樂融融坐在高高的皇位旁邊,聽天幕講那大秦的故事,結果一個炸雷,抬頭一看塌的居然是自家房子。
獨孤伽羅簡直難以置信:“廣兒怎會是敗家子?”
太子楊勇本沒到意外,他早知父皇母后對他不滿意,認為他貪花好,奢侈無度,一直想改立弟弟,然而楊廣裝得再好又有何用,本難移,還不是登基便暴。
天幕之前所說的“太子時期演著演著把大家都了,一上位就原形畢”想必說的就是這個弟弟,只是不知母后現在作何想法?
楊堅只覺得荒謬,朱祁鎮事蹟經過天幕宣揚誰人不知,那明朝歷代積攢的家業毀於一旦,二十萬大軍死傷,朝堂青黃不接,聽信讒言,濫用宦特務,斬殺忠臣,又對力挽狂瀾的親弟加以詆譭……那胡亥更是難以言喻古今無雙的敗家子。
二世而亡,二世而亡,能和胡亥朱祁鎮相提並論的皇帝,還得了一個“煬帝”的名頭,大隋分崩離析居然近在眼前!
楊堅幾乎不敢看楊廣臉容,只略過楊勇難掩喜的自得之態,與面頰蒼白的皇后苦笑對視。
掙下這偌大家業,安定四海,居然找不到一位合格的繼承人。
【趙高倒沒什麼可以分析的,他在這裡面是理由和目的最明確的。
宦的份決定了他的政治生涯上限,而胡亥獄法老師這個位置又讓他和最有可能繼位的長公子扶蘇不太。他想要權力,想要地位,便選擇了推胡亥上位。
胡亥好啊,自己教過的,非常清楚他到底有沒有那個主持朝政的本事,又聽話,又玩,又好控,簡直是做臣必選的傀儡人。
就這樣,倆人搭上線了,此時毫無所覺的李斯,也將面臨他人生最重要的一個抉擇。】
作者有話說:
《史記 秦始皇本紀》
《史記 李斯列傳第二十七》
《趙正書》反駁理論來源是辛德勇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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