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中外文學【VIP】
婦產, 醫療,醫,溺嬰,後人的講述有盡時, 浸的現狀卻無盡。
有天幕讚許, 許多人鼓起勇氣走出門戶行醫, 男人們雖有不滿,但自被可劈神魂的撕裂折磨得不人形,管不了也管不住人求醫,待回過神來,各地皆有醫診療的事例, 蔚然風, 再不可阻。
府忙著整頓溺之事, 對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人口才是最要的,既然醫者能讓許多人存活下來,後世又頗為認可,讓們治治病傳播傳播醫也沒什麼。
止溺嬰的公文發下,醫走千萬家中;後世提供的產後知識被繪圖畫四張,醫與病患流病後論起看天幕的想;地方郡縣鄉鎮狠抓溺嬰清查人口, 醫帶著知識與思想走出一扇門,又走下一戶。
什麼都在變,什麼都在生長, 矇昧也好,初醒也罷,所有人都在索前行。
在這樣無聲而緩慢的變化中, 新的天幕又在某日到來。
【苦難有很多,但如果只著眼於苦難, 那無異於將們的淚和煎熬作為奇景觀賞。
人之所以為人,正是因為痛覺之上尚有思想,百歲之後仍有神。要談論,除了正視們的痛楚,還要握住們那顆燒得熾熱燙痛的填海之心。
衛銜石,紅拂夜奔,蓬舟吹取三山去,俗子襟誰識我。千秋之下,有不老的作品,不老的書和詩,自然也有從作品中走出的不滅芳魂。
這就是我們即將要講的話題啦,古今中外的文學,文學的。】
蔡琰鋪陳紙筆:“甚好。”
父親蔡邕從書墨中抬起頭看兒背影。此時便顯現出驚人天賦,他夜間鼓琴斷絃,兒能從斷裂之聲聽出毀壞的是第幾琴絃,此後更是書畫難得,才氣英英,可世家國尚不可保全,況才乎?
依天幕之前的說法,原本軌跡中天下很快便是曹家之天下,而後司馬弄權,浮沈百年……他嘆了口氣,就算已知的未來可以改變,但大漢氣數已盡,想必仍要經幾十載紛爭,他這個兒又當何去何從。
【最開始,是《詩》。
大家對《詩經》應該不陌生,九年義務教育語文教材的老人了。小時候把課本罩在言小說上看桃之夭夭永以為好的故事,初中背蒹葭蒼蒼白為霜,再過幾年學到《氓》,思無邪的詩三百越渡千年,陪著新時代的學生長。
作為一部詩歌總集,從各地歌謠到正聲雅樂再到祭祀贊曲,《詩經》的作者大多不可考。采詩在民間遊,收集百姓傳唱的歌謠唱與天子,民間的風便吹了國風。
和土地、困苦和思鄉都沒能喚醒周天子,但為我們留下了大地天空中人的聲音。
但今日我們先不唱摽有梅揚之水,不念柏舟采薇,而是聽一曲《鄘風·載馳》。】
九年義務教育,好陌生的名詞,好恐怖的涵。
天幕講了好些天,他們當然能猜出“義務”之意,卻仍為之震:誰的義務?學子的,員的,還是朝廷的?
現今學免費是一回事,大宋甚至撥學田專為學書院服務,但那都是為國家培養人才,學子自有門檻。可天幕口中的“義務教育”,聽上去卻是全民可讀,國家強制的九年了!
甚至不止於學文斷字,還有什麼歷史、數算、化學、生,儼然全科全能。故而天幕中子聽來年紀不大,卻能經常與“觀眾朋友們”談古論今,聊盛衰興亡。
朱元璋聽得滿腹酸水,全民無論男的九年,這得要多錢啊。
嬴政李斯一眾除了慨嘆後世教育,亦有種地寸之。秦風獵獵,從蒹葭蒼蒼唱到豈曰無,今日聽罷,轉眼便載於千年後書冊,流傳於後人口中。
後世講述的許多王朝都太遙遠,他們能聽的是故事,基礎框架未立,可學習的太又太多,但這些歌曲是識的。雖然它們已從唱到念,由近及遠,卻是萬年蒼空下同樣的一尾蒹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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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蒹葭》講到《氓》麼?白居易斟茶二盞,與友對坐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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