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路同道的人難得,世人所求無非一點靈犀,太平公主見今日樂,想到的卻是原本歷史軌跡上終要到來的靖康之恥,終究長嘆,聯想到安史之,更覺糟心。
雲鬢花,金雕石刻,才之心,都該如何在世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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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春燃燒過,才顯飛灰無趣。可李清照畢竟不是旁人,曾經在相國寺當街抱著書畫痴看的日子對來說值得緬懷,卻不足以沈溺。
舊日景麗,但不止曾經知己,更多在於清平年歲。能吞梅嚼雪,賞玩青銅古籍,枕在星下聽河岸裂冰之聲,觀冬日魚嚼梅花,那是安寧之世才能有的愜意。
易安居士俯,拂去衰草煙塵,故國茫茫,一片焦土。
【關於這兩個人,有幾個不大不小的謠言,說某日趙明誠做夢,得判詞“言與司合,安上已,芝芙草拔”,親爹解字謎,說他該當詞之夫。又說趙明誠遠遊,李清照思念下寫出《一剪梅》,零零碎碎,基本都出自《瑯嬛記》,沒什麼真話。
不得不說,古人很多時候寫筆記小說都是抱著一種戲謔的二創心態,相當於同人太太激創作,覺得甜啊,自己造點飯吃,耐不住年歲久遠,就這麼流傳下來了。
比較荒謬的同人,蘇軾轉蘇小妹嫁秦觀,這種大夥一聽都知道是假的,開開玩笑算了;寫的好就完蛋,像羅貫中寫《三國演義》,演義演著演著,周公瑾在大眾認知裡真要變被諸葛亮三氣氣死的了,四大名著過分深人心,“既生瑜何生亮”幾乎要取代周郎顧曲的名。
再請出老害人劉小豬,其實《漢武故事》也記載了別的,甘泉宮南有昆明,裡面的宮殿以桂樹作柱子,風過時自然留香,又有他在未央宮用銅作仙人承盤,這些都很有詩意。
但沒啥用,相比於這些,承諾金屋藏後來背棄諾言、趙生來手中握有玉鉤的故事更吸引眼球。
還有的不算二創,純屬惡意,大明臣子們朝堂上鬧完還不夠,有意傳播小謠言,朱棣張居正這些人也是泡在汙水裡過了好幾百年。】
上述提到的所有人都覺默默中了一箭。
蘇軾已經不能用驚詫來表達自己的心了,究竟是哪朝哪代的文人有如此惡趣味,他自認遊四海,總不能是得罪人不自知吧?
東坡居士納悶,周瑜更是不解。諸葛亮三氣將他氣死……好荒謬的言辭,無法理解的話語,他和那位諸葛孔明一共才見過多面,短暫合作後分散,長路迢迢各有去,豈是無法相容的。
他臨風觀水,見不遠鳥雀驚飛一片,遊獵張弓者存了巨大火氣,便暫收心思,搖頭往人聲鼎沸去。長街中絃聲不盡,錚然變調,周郎頓步,無奈回眸,山鳥已然飛遠,百年換三聲鷓鴣啼。
蜀地和大明各有各的汗要拭,劉徹端著酒杯,已經對《漢武故事》相關調侃沒什麼了。在他看來,更值得玩味的是天幕在講述文學時約的時代程序和變故。
李清照早年詩作和才學如此,歷史車卻無法止步,能在十幾歲便對安史之抒發憤慨的詩人……面對靖康這樣皇帝奔逃、臣子推諉、忠臣濺的世道,又會有何種心語?
【近年關於李清照的研究,有個很歪的路子是關於的夫妻關係。老封建家們不研究詞人的文學創作,不探索兩個人的金石就,開始折騰婚變那些事兒,說淡了,沒了,李清照後來的很多作品是出於怨婦心態。
說老實話,趙明誠這個人在李清照的生平中究竟佔據多位置?有存在,但絕沒有那麼強烈。他出現,於是兩個人能夠一同青銅和舊碑,留下可以印證史冊的珍貴記錄;他不出現,無損的才華和命運,依然會走向芙蕖、海棠與大雪、烈火。
無論是志同道合的還是經歷世事後的餘燼,都無關他們留下的神財富,詩詞在那裡,《金石錄》在那裡,學的歸學,八卦就不是學者該探索的事兒。
詩人是無論何種境地都能醉後題詩醒時倚風的人,我們暫且不說後來的萬苦千難,再將話題轉回到作詞,看在生活平靜時品評各路名家,寫出的《詞論》。
當然,這又衍生出新的傳聞。】
作者有話說:
寫著寫著發現這兩口子也是老謠言害者了……喝酒賭博前輩,趙明誠納妾論,怨婦說離婚坐牢說,真列也是一長串啊。
《一剪梅·紅藕香殘玉簟秋》《減字木蘭花·賣花擔上》《金石錄後序》《書崖碑後》《讀中興頌碑》《讀中興頌碑》《浯溪中興頌詩和張文潛二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