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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趙家們自認本朝在民方面要比前幾朝好上許多,不說登聞鼓理民事細案,也有與民同樂之談。皇太子即位,市民爭太子舊邸,拾取剩之,謂之“掃閣”——聽聽,其他朝代能有這事兒?
農業,教育,孤老,他們都自覺做得不錯,可唯有這“兵”字,嘖。雖然現在他們都為防靖康恥整頓了軍隊制度,也在待遇上提了提,做不到岳家軍那種程度也能誇個神面貌甚佳,可與後世那種軍民魚水比起來,又算不上什麼了。
紀念碑下滿是鮮花,烈士墓誌不染塵埃,天幕中人敬禮時並非哀毀,只有敬意和懷。這般景象,如非親眼所見,無人肯信。
面上的刺字被抹除了,可心中刺字仍未消除。“好男不當兵”的認知在大宋男兒的心中積攢數代,非一日之寒,能重編是待遇相,又有靖康之恥在頂上懸著,思想卻不是家們那點國教育就能改變的。
在這種況下,蘇軾作為後世認可的大文豪,得了天子欽定,同僚肯定,百姓認定,收拾行李被派去軍中做起了思想指導。
蘇子瞻趕路途中寫了無數稿計劃,不知該從讓軍人意識到自己是在保家衛國守護親人落筆,還是從靖康恥論證到當下虎視眈眈的外敵,越寫越擔憂,越寫越激憤。
於是他寄信於親弟道:“思今與後世之系、今與敵之隙,兄乃悟:和平非恆常,而戰爭為定則也。”
他的筆端與多年前父親伏案書寫《六國論》時的毫尖重疊。
蘇轍拆開信。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恰應兄長所寫——“吾輩士人當明此理,唯強軍力,不棄寸土,自備充足,使軍旅立於不敗之地,思想方有安之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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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百姓觀罷後世行,有些人醒悟,有些人沉默。
激憤之人在並無任何改進的統治者手中起,面對鎮只灑然一笑:“難道我天生就該過這樣的日子,難道後世人生來就在和平中?總有人爭先,如今我該做第一個,吾願為大義而死,反暴君誅貪,後必有人隨吾跡而行!”
起//義之人的熱潑於青青隴上,後來的百姓將他的名字與骸埋土壤,也將新的種子種土中,待春風吹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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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數日。
該安排下去的都已忙完,剩下的尚需時間驗證。政事繁雜,獲片刻閒時何其難,人要懶,花也閒,宏大的東西思考完了,文人墨客才有功夫去想現代不那麼要卻足夠炫目的存在。
昔日寶闕樓臺琉璃磚瓦了水泥森林,尋常人也能居住其間,可那高樓廣廈參天至此,又如何提青衫涉溪水,又是否有燕子銜泥築巢的簷角?人人可乘鐵翼風,又怎樣看待古道西風瘦馬?
歷來文人最懷,見了上天地的本事,又要想心中塊壘,覺得千年從蒹葭蒼蒼白為霜化了擰開龍頭有水自來的水流,當時的日升月落公子王孫都化作飛灰,變現代人做什麼影片時隨口談及的話題。
陸游著箱的詩文慨:“吾輩中人留於後世,除詩文與壯志外,覆有何哉?”
可天幕就在這時再度降臨了。比起以往莊重或嚴肅的姿態,此次來得甚至有些詼諧,帶著五字型和雖看不見面容卻顯然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在半空巨大的水幕上緩緩顯示出四個大字。
【闢謠專題】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恍然雷聲陣陣。原本在宮中焦頭爛額的皇帝臣子一時放下了手中的奏書和紙筆,原本徘徊惆悵的文人也收起了心思,大家苦笑著對視,回憶起後人在曾經的歷史盤點中約過的那些流言和歪曲故事,幾乎不願走出房屋觀看這次的講解了。
可就算眼看不到,天幕的聲音還是追著他們跑。
【有道是,金屋藏漢武帝,絕世渣男元微之,三角陸務觀,絕命毒師魏文帝。接下來的專題咱們不說那麼沈重的歷史,也不說過於晦的文學,聊點兒輕鬆的。】
……這輕鬆嗎?
作者有話說:
今天應該還有一更,補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