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直播]青史之下,百代共聞》第120章 咱真不是這樣人⑧[VIP](1)

作者:何到關山·4個月前

第120章  咱真不是這樣人⑧【VIP】

【縱觀歷史, 志同道合的友人很多,雖未背諾奈何天不假年的也很多,更多的則是並肩同途最終分道揚鑣。無論是君臣知己還是政敵,溫脈脈憎恨怨懟抑或對面不識, 都能找出一堆例子供後世品評, 五千年還是太長了。

但要說知己, 很難越過元白。

託網際網路時代的福,當今很多人都對二人的有所瞭解。最經典的互相寄信和詩,博主最早對詩文唱和這個詞有概念就是在他們一首又一首的唱和中。

隨手翻閱這倆人的詩集,《寄元九》《勸酒寄元九》《醉後卻寄元九》《重寄元九》《酬樂天》《酬樂天醉別》《酬樂天勸醉》《夢微之》《酬樂天頻夢微之》,剛接古代詩詞的小學生看了都得懷疑寄元九和酬樂天是什麼文學常用典故。

唐代文人崇尚力行, 遊是常事, 中唐特殊的政治文學環境更讓士人們以詩文政治為依託四朋友。

韓愈“所往相識者千百人, 相與如骨兄弟者亦且不”,劉禹錫柳宗元“二十年來萬事同”相約晚年當鄰居,雖然最後真當鄰舍翁的是劉禹錫與白居易。

劉白、劉元、韓白、柳白等等詩文往來也不,幾乎可以說這批人互相之間都有所遊,中唐是一個巨大的文學party,無論作聚會還是政黨解讀, 都是昔年意氣結群英。】

“大約是永貞革新之影響。宦順宗,二王八司馬政變失敗,謀變圖強阻, 最終流落四,只餘詩文存世,確實值得懷。”趙頊對中唐政局有所

司馬回應:“貞元后文壇風氣亦有所改變, 古文經學與儒臣地位被抬高,文人間的關係自然。”

“說到文人關係, ”趙頊抬眼,“朕記得君實與介甫也有‘竊以為與君實遊相好之日久’的過往。以道相,緣何以道相別。”

“稱不上相別。”王安石謹對,“早年相惜,如今不讚其行,不譏其志,僅此而已。”

自天幕出現,變法守舊派關係已然緩和不,畢竟總有更要命的靖康之恥在眼前懸著,與之相比,許多矛盾都算不得什麼。但要說完全解決也不可能,靖康畢竟尚有時間,眾人眼中心智有缺腦部有疾的徽欽高父子三人也必然上不了位。

人對權的追求永無饜足,後人所說畢竟無法真正平當下矛盾,理完兵後沒過多久,兩派便又興起爭端,只比往日更晦些。但王安石與司馬似乎都從中領悟到什麼,行事與以往不同,竟真有求同存異之心。

閒話幾句曾經,他們便又回到正論的新政,僅君臣幾人議事,司馬聽完道:“基層和緩了,上層政策卻凌厲更過。”

“快刀罷了。平時能循序漸進,如今天幕正說民心,有些腐瘡正該及時拔除。”

“反撲更大。請君甕,玉石俱焚。”

“不破不立。”

趙頊聽得頭痛,轉聽了會兒天幕,回頭猶未辯出結果,只能對侍從傾訴:“子瞻整兵可歸矣。”

誰料二人異口同聲:“不可,強兵節廢尚未完。”

家無奈地拉過他們:“聽天幕,聽天幕,知人。”

【但在一眾文人相酬中,元白之到底不同。《唐才子傳》統計唐人詩文,稱“微之與白樂天最,雖骨未至,慕之,可欺金石,千里神,若合符契”,唱和沒有比他倆還多的。

堆地寫,信摞地收,這還不夠,古人是“折花逢驛使,寄與隴頭人”,託人帶春一枝,他倆相聚時題壁作詩,分離後依然在驛站尋找友人詩跡。

元和四年元稹過駱口驛,見白居易舊題詩,寫《使東川·駱口驛二首》,“盡日無人共言語,不離牆下至行時。”白居易後來至此,為酬和元九東川路詩十二首,也作詩回應,說我的拙詩在壁上無人在意,鳥汙苔侵都看不見文字了,“唯有多元侍,繡不惜拂塵看”,只有你元稹願拂去塵土來看。

當時元稹出使東川,意氣風發,後來發生什麼大夥都知道,多年浮沈打磨。直到元和十年奉召還京,過藍橋驛,他又給小夥伴們寫詩,說備致用,自己的才學還是能用上——當然我們也知道他很快就又被貶了。

這首詩不是寫給白居易的,但八月後樂天貶江州經此,見之又寫就一篇《藍橋驛見元九詩》:“藍橋春雪君歸日,秦嶺秋風我去時。每到驛亭先下馬,循牆繞柱覓君詩。”

文學研究中有個理論,文學是人學,人在流方面有需求,文學因此誕生。這幾篇詩文在元白往過程中其實並未佔據多空間,也非後世解讀最多的篇目,卻味深遠。朝局混,仕途不清,但在這一來一去與一去一來間,唱和的除了故人詩文,還有故人之心。

所謂言淺而深,意微而顯,不僅是說詩人文字多質樸淺白,而是紙面下的波濤。元稹的郵亭壁上數行字和白居易的春雪秋風都是看似平靜卻含蘊深沈之語,拂去詩上塵土一如拂去前路風波,循牆繞柱在牆上尋覓題詩,都是非常輕巧的作。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