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宇跟上來，手已經到腰間。
“老韓呢？”姜如雲問。
對講機裡傳來老韓的聲音，得很低：“嫂子，教學樓一樓東側，有兩個人從後門進來了，我在樓梯拐角盯著。”
“什麼人？”
“一個矮個子，一個……高個子，手裡拎著個黑袋子。”
姜如雲的腦子裡閃過劉小軍電話裡那句“東西準備好了”。
黑袋子。
沒再問，直接往教學樓方向跑，阿宇攔了一下的胳膊，甩開了。
“蘇蘇在二樓。”說。
阿宇不再攔，反而加速超到前面，率先衝進教學樓。
一樓走廊很安靜，牆上著學生的手抄報，從窗戶照進來，打在紅的“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標語上。
老韓蹲在一樓通往二樓的樓梯拐角，衝他們做了個手勢，兩個人，已經上了二樓。
姜如雲心跳猛地加速，但腳步反而放慢了，從口袋裡出摺疊軍刀，無聲地彈開刀刃。
二樓走廊。
教室的門都關著，隔著玻璃能看見老師在講臺上寫筆字，孩子們坐得整整齊齊。
蘇蘇的教室在走廊盡頭，門牌上寫著“一年級三班”。
兩個男人站在走廊中段，其中一個矮個子正著窗戶往教室裡看，另一個高個子靠在牆上，黑袋子放在腳邊，手在口袋裡。
矮個子回頭，看見了姜如雲。
他愣了一下。
姜如雲認出了他，不是劉小軍，是另一個人，系統面板自彈出資訊。
【目標識別：趙，28歲，陳衛國公司司機，有故意傷害前科。】
趙的目落在姜如雲手裡的軍刀上，角了一下。
“你誰啊？”
姜如雲沒回答。
走過去，腳步不快不慢，走到距離兩人三米的位置停下來。
“這是學校。”的聲音不大，但走廊裡的迴音讓每個字都很清楚，“你們來幹什麼？”
高個子從牆上直起，打量了一眼。
“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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