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了一步，軍刀正手握住，刀背著小臂，刀刃朝外，乾脆利落地划向趙進外套的那隻手腕。
不是砍，是割。
刀鋒過手腕外側，皮綻開一道口子，趙慘一聲，手從外套裡回來——指間夾著一把彈簧刀，哐當掉在地上。
高個子撲過來，被阿宇從背後一腳踹在膝彎，整個人跪了下去。
老韓從樓梯口衝上來，把高個子的胳膊反擰到背後，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摁在地板上。
趙捂著流的手腕，疼得臉都白了，蜷在牆角。
姜如雲蹲下去，撿起地上那把彈簧刀，收好，站起來，走到一年級三班的門口，過玻璃看了一眼。
蘇蘇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正低著頭認真寫字，左手著本子，右手握著鉛筆，腮幫子鼓鼓的，微微著，在默唸課文。
姜如雲的眼眶熱了一瞬。
轉過，看著地上的兩個人，聲音輕得像在說一件很小的事。
“我兒在裡面上課。”
趙抬頭看，目裡除了疼還有恐懼。
姜如雲彎下腰，和他平視，“轉告陳衛國一句話。”
的角彎了一下，笑意沒有到達眼底，“跑不掉的。”
走廊盡頭，防火門被猛地推開，三個穿便的男人衝進來，訊號發呼來的駐點人員，三分鐘，一秒不差。
姜如雲直起，把軍刀合上，給為首那人。
“兩個人，陳衛國派來的，打算綁架軍屬子，東西在那個黑袋子裡，彈簧刀在我口袋。”
把沒說完的話嚥了回去，走到教室門口，輕輕敲了兩下。
老師開了門，一臉疑。
“您好，我是顧蘇蘇的媽媽。”姜如雲的語氣恢復了正常家長的客氣，“家裡有急事，今天提前把孩子接走。”
蘇蘇從座位上探出頭，看見媽媽，眼睛亮了。
“媽媽！”
小跑著過來，書包都沒背好，一條揹帶掛在胳膊上晃盪，姜如雲蹲下來，幫把書包背好，順手了的辮子。
“走吧。”
蘇蘇牽著的手往外走，經過走廊的時候，兩個男人已經被按在地上銬了起來，蘇蘇好奇地看了一眼。
“媽媽，那些叔叔怎麼了？”
“摔倒了。”姜如雲說，“走路不看路。”
下樓的時候，阿宇在前面開路，姜如雲抱起蘇蘇，步子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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