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了。”
“記一下老師的話，回來跟我說。”
“行。”
顧野川站在櫃檯前，目在店裡掃了一圈，貨架上的東西碼得整整齊齊，醬料瓶標籤朝外，傳單摞在角落。他手把一瓶歪了的辣醬扶正了，轉出門。
姜如雲看著他的背影。
軍裝筆，腰板直，走路步幅穩定。
想到蘇蘇早上那句話，“爸爸你今天能不能戴帽子去”。
大概全校也找不出第二個穿正裝軍裝去開家長會的家長了。
下午三點二十分。
姜如雲正在核對進貨單，門口的簾子被掀開了。
蘇蘇跑進來，書包在後晃，臉上的笑憋不住。
“媽媽！”
“怎麼了？”
“張老師說爸爸坐得最直！”
姜如雲放下筆。
顧野川跟在後面進來，臉上的表跟平時沒什麼區別，但耳微微發紅。
“開完了？”姜如雲問。
“開完了。”
“怎麼樣？”
“行。”
“什麼行？”
顧野川從上口袋裡掏出那個軍綠的筆記本，翻到今天的頁碼，遞給。
姜如雲接過來看。
一頁紙，正反面都寫滿了。
字跡工整，條目清楚：
“一、語文課生字書寫需加強，飛字下面的豎彎鉤不規範。
二、算績班級排名第七，進步三名。
三、課間作到位，被選為領員候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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