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工作室剛起步，雖然還有一堆爛事要理，但至，錢是自己的，時間是的，人生也是的。
門開了，方晴拿著影印好的檔案進來。遞給李娜一份：“收好。原件留在我這兒。另外，這是報警需要的材料清單，你今天下午就去派出所備案。”
李娜接過來，站起來，對著兩人深深鞠了一躬。
“還有，”方晴住，“離婚的事，想清楚了再決定。不是勸你不離，是提醒你，離婚後你可能要面對更多力。孃家回不去，婆家不要你，工作也沒有——你想好怎麼活了嗎？”
李娜愣住了。
這個問題顯然超出了的準備。
“我……我可以找工作。”說，“我以前在商場賣過服，後來大寶說太累，不讓我去了……”
“那就先找工作。”方晴說，“找到工作，有了收，再談離婚。順序別搞反了。”
李娜點點頭，抱著檔案袋出去了。
門關上後，方晴看向林晚晚：“你怎麼想？”
“什麼怎麼想？”
“幫不幫？”
林晚晚走到桌邊，把那些檔案整理好，裝回檔案袋。“需要的是法律援助和心理支援，這兩樣你能提供。至於經濟上——我幫不了，也不想幫。”
“怕變第二個林大寶？”
“怕以為幫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林晚晚說，“人得自己站起來。別人可以搭把手，但不能一直揹著走。”
方晴笑了：“你這話說得像個老江湖。”
“被生活磨的。”
手機震了，是周致遠。林晚晚接起來。
“看到新聞了嗎？”周致遠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現在是反PUA代言人了。”
“什麼？”
“自己看微博。”
林晚晚點開，熱搜第一已經變了：#拒絕道德綁架#
點進去，置頂的是一條長文，釋出者是“權益保護協會”，認證是方公益機構。文章詳細分析了林晚晚事件中的幾個關鍵點：經濟剝削、勒索、別偏見，最後呼籲社會關注原生家庭中的不平等關係。
轉發裡有很多大V，包括幾個知名的心理學家和社會學家。
評論區的風向徹底變了：
“支援林晚晚！不是所有父母都配當父母！”
“所以弟弟賭錢欠債，姐姐必須還？這是什麼道理？”
“那些罵的人呢？出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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