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有些晃眼。
週六，林晚晚已經站在蘇氏集團大廈樓下。
“張？”周致遠替拉開旋轉門。
“有點。”林晚晚深吸一口氣，走進大堂。
周致遠在前臺登記時，林晚晚環顧四周。
又看看自己的穿著。
米白襯衫，頭髮簡單束起，化了淡妝。這是能拿出的最“正式”的樣子了。
和這裡，完全是兩個世界。
“林小姐，周先生，這邊請。”前臺姑娘笑著，引他們走向電梯。
“蘇婉這個人，”周致遠低聲說，“能力強，眼毒，說話直接。但既然主提出合作，說明真看中了你的東西。平常心就好。”
“看中我的東西，還是看中我的‘故事’？”林晚晚扯了扯角。
電梯停在二十八層，電梯門開。這一層只有寥寥幾個辦公室，但無疑都是蘇氏真正的高層。
助理把他們帶到了蘇婉的辦公室。
蘇婉材高挑，一藏青西裝套，短髮利落，眉眼間還有一英氣。
“致遠，你可算來了。”人先跟周致遠打了個招呼，隨即目轉向林晚晚，上下打量，那眼神並不冒犯，卻極穿力。“林晚晚？我是蘇婉。”
“蘇總好。”林晚晚出手。
蘇婉握住，力道，時長都掌握的極有分寸。
“別蘇總，聽著生分。我蘇婉，或者——”頓了頓，眼中閃過一難以捉的笑意，“婉兒姐？我比你大三歲。”
這親暱來得突兀，林晚晚微微一愣。
“開個玩笑。”蘇婉轉帶路，“這邊。我時間不多，半小時後還有個會，咱們直主題。”
的辦公室很大，視野極佳。一面牆上掛著象畫，另一面是整牆的書架，塞滿了商業類和設計類的書籍。
“坐。”蘇婉在自己寬大的辦公椅坐下，示意兩人落座。“你網上那些海報和漫畫我看了，風格很衝，有不管不顧的勁兒。我喜歡。”
從屜裡取出一份資料夾，推到林晚晚面前。“公司新推了個面向年輕的品牌，之前的設計提案全被我否了——太溫吞，太套路，沒意思。”
林晚晚翻開資料夾，裡面是品牌資料和幾版被拒的初稿。
“我不要那種印兩句湯、畫個象廓就差的東西。”蘇婉前傾，手肘抵著桌面，“我要有態度、有力量，甚至能讓人愣一下的設計。最好讓人一看就覺得：‘這說的可不就是我？’或者‘這他媽說的真對！’”
的用詞直接得讓林晚晚抬了抬眼。
“你那個《誰在吃人？》的海報我看過，”蘇婉接著說，“你有那種‘搞事’的能耐，而且不低俗。這個新品牌，就需要你這種能量。”
林晚晚合上資料夾。“我的故事和我的設計是兩碼事。您是想合作設計，還是合作‘營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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