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認真地聽著，陳默也抬起了頭。
“所以，”林晚晚看著在座的每一個人，“我在這裡正式許諾：從今年開始，工作室每年會拿出三分之一的利潤作為年終分紅。”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
許真真先反應過來，眼睛亮了起來：“真的？”
“白紙黑字，會寫進公司制度。”林晚晚點頭。
徐雅深吸一口氣，認真地說：“林總，我會努力的。”
陳默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周致遠坐在林晚晚邊，看著眼裡的。他知道，這個曾經被榨到幾乎熄滅的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構建自己的小世界。
回工作室的路上，林晚晚和周致遠走在後面。
“剛才的樣子，很有老闆風範。”周致遠低聲說。
林晚晚笑了：“現學現賣。不過……說出那些話的時候，我確實覺得，這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
讓每一個在這裡的人，都不必再經歷曾經經歷過的那種榨和絕。
手機震，是蘇婉的訊息。
“鑑定結果出來了。”
收到蘇婉訊息時，林晚晚和周致遠剛走到工作室樓下。
手機螢幕上的那行字簡單直接，卻讓的腳步瞬間停住。
“怎麼了？”周致遠察覺不對。
林晚晚把手機遞給他看。
周致遠沉默了一秒：“明天我陪你去。”
第二天上午九點，蘇婉的車準時停在工作室樓下。
林晚晚坐進後座，周致遠在邊。蘇婉從副駕駛回頭，遞給一個封的檔案袋：“報告在裡面。方晴全程監督，確保流程沒問題。”
檔案袋很輕，林晚晚卻覺得手心發沉，沒立刻開啟，只是看著。
車子最終停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外。
蘇婉要了間包廂，門關上後，世界彷彿只剩下他們三人，和桌上那個袋子。
“現在看？”蘇婉問。
林晚晚深吸一口氣，撕開了封條。
拿出報告，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的結論欄。
“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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