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許真真拿著單子走進林晚晚辦公室：“晚晚姐，我決定了。錄用李睿和陳默。”
林晚晚正對著電腦螢幕皺眉，聞言抬起頭，出笑容：“好。到崗時間可以商量，但越快越好。”
“嗯。”許真真點頭。
轉準備離開，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周致遠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資料夾。
“在忙？”他問。
“還好。”林晚晚起，“你怎麼過來了？”
“給你介紹個客戶。”周致遠把資料夾放在桌上，“一個做文旅的公司，他們正在開發一個專案，需要整的品牌視覺和室裝設計。負責人是我大學同學，知道你的工作室，看了你給蘇氏做的那個品牌系列很興趣，想約時間聊聊。”
林晚晚翻開資料夾，裡面是專案的基本介紹和初步需求。規模不小，預算可觀。
“這是……”抬頭看周致遠，“你幫我們介紹的？”
“牽個線而已。”周致遠語氣輕鬆，“能不能拿下，還得看你們的實力。我同學要求很高，不好糊弄。”
許真真識趣地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林晚晚看著那份專案資料，又看看周致遠，心裡湧上一複雜的緒。
從決定反抗林家開始，周致遠就一直在。
提供住，支援，幫應付林大寶的擾，蘇氏那個專案一下子就幫解決的經濟問題，現在又帶來一個大客戶……他做得太多，太自然，以至於都快習慣這種無條件的幫助了。
“周致遠。”開口，聲音有點幹。
“嗯？”
“你幫我的，是不是太多了？”
周致遠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怎麼突然說這個？”
“就是覺得……”林晚晚組織著語言，“你為我做了這麼多，我好像一直在接，卻沒什麼能給你的。”
“我不需要你給我什麼。”
“但我需要。”林晚晚認真地看著他，“需要一種平衡。不然我會覺得……我在欠你，而且越欠越多。”
周致遠收斂了笑容，在對面坐下：“晚晚，我幫你，是因為我想幫。不是投資，不需要回報。如果你覺得有力，那我以後注意分寸。”
“不是分寸的問題。”林晚晚搖頭，“是你讓我看到了，一段健康的關係應該是什麼樣子——互相支援，但彼此獨立。所以我想……”
頓了頓，似乎在下決心：“我想把工作室10%的份給你。按現在的估值，比例不高，但代表我的心意。謝謝你從最開始到現在，為我做的一切。這不是回報，而是……讓你也為這裡的一部分。”
周致遠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會這麼說。
“晚晚，這沒必要——”
“有必要。”林晚晚打斷他，眼神堅定，“這是我深思慮後的決定。而且不只是你。”
當晚，在工作室附近的一家江南菜館小包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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