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方案上。那些關於世、關於緣、關於突然出現的“弟弟”的紛思緒，被暫時在了心底最深。
現在，只需要思考一件事：怎麼把棲山居這個專案做到最好。
討論、修改、調整、最佳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下午列印裝訂，送到棲山居專案組。”了發酸的眼睛。
許真真收拾東西，猶豫了一下，還是問：“晚晚姐，你沒事吧？昨天蘇總找你……”
“沒事。”林晚晚對笑了笑，“一點私事，已經理好了。”
沒有說謊。去看林大寶，把過去的恩怨做一個無聲的了結，然後把全部力投工作。
這確實是理複雜緒的方式。
許真真點點頭，沒再多問。
王德順躺在病床上，臉沉。
他已經在這間單人病房躺了三天。
車禍是意外嗎？他不信。
那個撞他的司機態度好得出奇，賠錢爽快，可他就是覺得不對勁。
護工端著午飯進來，是個五十來歲的婦。“王先生，吃飯了。”
王德順沒，盯著：“你手機借我用一下。”
護工為難：“醫院有規定，病人不能隨便用我們手機……”
“我給你錢。”王德順低聲音，“一千塊，就打一個電話。”
護工搖頭：“真不行，我要丟工作的。”
“兩千。”
護工嚥了咽口水，眼神掙扎。
王德順再加碼：“三千。你就出去五分鐘，把手機留給我。出了事我擔著，就說是我的。”
護工猶豫了幾秒，終於點頭：“……那你快點。”
把手機塞到王德順枕頭下，端著空托盤出去了。
王德順立刻出手機，響了很久，終於通了。
“喂？誰啊？”
“是我，王德順。”他低聲音，“之前跟你說的大料，還記得嗎？關於蘇氏集團和林晚晚的。”
對方頓了頓，語氣變得謹慎：“王先生啊……你這個料，我們可能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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