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晴合上資料夾，“之前那封匿名信，查得怎麼樣了？”
“查不到來源。信裡說林晚晚請人代筆，設計能力有問題，但沒有實質證據。李睿那邊說可能是競爭對手搞鬼，已經理掉了。”
沈晴沒說話。
想起上次見林晚晚的場景。那個年輕設計師站在會議室裡講解方案，那樣的眼神，不像會請人代筆的人。
可那封匿名信……還有更早之前，好像也有人提過林晚晚代筆的事。
“沈總，”助理小聲說，“要不要……再考察一下其他幾家？畢竟棲山居是集團今年的重點專案，不能出任何岔子。”
沈晴敲了敲桌子：“比稿會照常舉行。”
“是。”
助理離開後，沈晴開啟電腦，搜尋“林晚晚”三個字。
頁面跳出一排新聞稿，都是關於和蘇婉合作、認乾姐妹的通稿。
評論區很熱鬧，有人祝福，也有人怪氣。
沈晴關掉頁面，了太。
工作室裡燈火通明，已經是晚上九點。
棲山居的最終方案後天就要比稿，團隊已經連軸轉了一週。
“晚晚姐，這個要不要再調一下？”陳默小聲問。
林晚晚湊過去看：“調。現在這個角度太平面了......”
話音未落，手機震了一下。
是李睿發來的微信：“林總，有空聊兩句嗎？我在樓下咖啡廳。”
林晚晚盯著螢幕，手指懸在鍵盤上。
三天了。自從把李睿的世資料鎖進屜，這個人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照常工作、提建議、參加討論，專業得挑不出病。
但林晚晚能覺到，他在等主開口。
在躲他。
不是怕，是煩。
棲山居專案在上，現在又多出來一個弟弟？老天爺真是嫌不夠忙。
“特殊時期，要注意影響。”林晚晚回了一條訊息。
實在沒有準備好該怎麼面對李睿，當時讓蘇婉找他，只是想著希能聽到周秀雲這些年過得如何，並沒有想過會有太多的集。
可是現在.......
第二天上午，林晚晚接到蘇婉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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