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狀也紛紛下筷,大家沒說什麼但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祝惜靈轉頭將豆腐盛出,自己留了一小碟,剩下的給他們分吃。
本來看見梨子,想要給東里修遠做個銀耳燉梨盅的,不過今晚是們新婚,梨諧音“離”,寓意不好,轉念一想就放棄了。
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絕對不是因為覺得麻煩才不做的!
祝惜靈帶著菜想走,文竹見狀,急忙讓祝惜靈放下:“想吃什麼菜,王妃以後吩咐下去就可,怎麼能麻煩王妃親自手,端菜還是奴來吧。”
文竹用與碟花相襯的扣碗蓋在菜上,又按照祝惜靈的吩咐,一個機靈的下人帶著上好的花雕和一起回房。
走在路上,祝惜靈心滋滋,在這裡吃傳出去,東里修遠估計會心生嫌隙,覺得自己開小灶不他一起吃。
不過他病弱那樣,這種辛辣之估計也沒心思吃,若是他不吃,這就全歸啦!哈哈哈!
好心在祝惜靈進門前那一刻,煙消雲散。
進門前便聽到了東里修遠瘋狂的罵喊聲,不出所料,他扔出去的茶碗碎裂,瓷白的碎片在腳前劃過。
祝惜靈看清上面的花紋,心中一痛,那茶碗可是五兩一個,他說摔就摔!
還沒來得及消化悲傷,進屋就看見伏跪在地上的侍衛一不,背後皮開綻,鮮橫流。
無語!王爺果然如同傳聞一般是個變態。
祝惜靈後的那兩人嚇的立馬跪地,好在他們手還算穩,酒菜沒給灑出來。
東里修遠見祝惜靈回來了,手下作頓住,拎著鞭子杵在原地。
他的表算不上友好,手裡還握著勾鞭,祝惜靈沒貿然上前,在門口行了一禮問安:“王爺,我在後廚做了兩個菜,帶了好酒,王爺若是想吃,便呈上。”
就算祝惜靈帶著菜離的很遠,可不怎麼吃東西,嗅覺靈敏的東里修遠早聞見了熱辣的氣息。
“哼!”
祝惜靈接過文竹手裡的菜,淡淡說道:“文竹,帶人把這裡收拾一下,別讓碎片扎到王爺了。”
另一位端酒的下人,起先頂著東里修遠像是要吃人一般的目,將酒放下,祝惜靈跟在他後。
二人作麻利,很快就將碎裂的殘片收拾乾淨,看著慘兮兮的侍衛,心有不忍。
這王爺也太殘暴了點?!要是鞭子落在上……嘶!
“王爺消消氣,沒必要為了一個下人大肝火,你還不趕下去!別再礙王爺的眼了!”
祝惜靈走到東里修遠邊,擋在侍衛面前,扶著王爺落座,端酒的下人帶著侍衛匆匆離開。
文竹接收到祝惜靈使得眼,跟了上去,走前還心的將門關好。
祝惜靈看著那帶的鞭子著實礙眼,攏在袖袍裡的手蠢蠢,想奪下來,不過對方畢竟是個王爺,就算弱打不過,甩幾下還是能做到的。
沒看剛剛打那個侍衛,使了可大的勁兒,一點也看不出來他剛從鬼門關走過一遭。
祝惜靈倒滿酒推在東里修遠面前,把筷子擺在他面前,不管他吃不吃,反正祝惜靈自己先大快朵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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