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乾道:“首輔,我們都不幹,誰幹啊?”
眾人不語,只一味地盯著他瞧,似是在說——誰惹的禍,誰幹!
張學不幹了,緒激道:“諸位這是什麼意思?今日之事是我的錯?開玩笑,我不說就不會這樣了,我……”
“不讓你幹!”張居正說。
張學的抱怨戛然而止,緒一下就穩定住了。
張西維好奇問:“不知首輔有何高見?”
張居正淡然一笑:“有這麼一個人,一首致力於舍小家、顧大家;舍一家、顧萬家,且格執拗剛烈,行事以霸道著稱……”
張西維忍不住打斷道:“不行啊首輔,這件事不能讓永青侯做,不然我們又何至於上門?”
“是啊。”申時行也道,“此事不能讓永青侯一言而定,如讓他在朝堂以一人之心,奪滿朝員之心,無論永青侯是輸是贏,無論是對大明、對我們,還是對他自己,都是弊大於利。”
張居正一下子沉默了。
良久,
“諸位為什麼以為本是說永青侯?”
張西維詫異道:“不是永青侯?”
張居正又沉默了,不過這次只沉默了一瞬,便道:“海瑞!”
眾大佬皆是一呆。
接著,神大振。
這實在是太棒了。
海瑞是最佳人選。
更甚,這件事就是為海瑞量打造的,除他之外,再不作第二人選!
如此得罪人的事,一般人就是想幹也幹不了。
可海瑞卻是幹得了,不僅能幹,而且海瑞幹了,一點也不顯得突兀,幹了才是海瑞,才符合天下人印象中的海瑞……
“妙,妙啊,首輔高見!”
“哈哈,首輔早就智珠在握了,難怪如此雲淡風輕。”
“首輔思慮之長遠,實令人汗。”
眾大佬一個賽一個的恭維。
而張居正卻提不起毫興致,反而有些意興闌珊。
曾幾何時,他一首以為他才是永青侯第二,他要做沒有永青侯的永青侯。
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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