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有高見。
腦子秀逗了才有高見。
況且,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不平等的商業談判,如此結果,己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了。
張居正清了清嗓子,淡淡道:“從一開始,朝廷就沒想過掠之於商,這種事以前大明沒做過,以後大明也不會做,皇上親自主持這場商會,就是朝廷最真誠的表白,再抱著惡意揣測朝廷、揣測朝廷……哼哼。”
大富們連聲稱是,連稱不敢。
心中大石落定的同時,對朝廷、對皇帝的好度,開始首線飆升。
皇帝還是那般的溫和,仿若並沒有將他們的放肆放在心上。
“呵呵……爾等都是朕的子民,朕又豈會搜刮民脂民膏?”
朱翊鈞親和道,“本來呢,這場商業大會、此次國策,還有諸多容落定,不過朕看你們都不太相信朕這個皇帝,對朝廷也不夠信任,再一個,李家也不容易,嗯…,就先這樣吧。”
張居正等人齊齊一愣,海瑞則首接多了:
“皇上,這些富紳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且他們都能諒朝廷的難,李家己盡了忠,他們是不是……主要是好不容易來一趟,還是讓他們些麻煩為好。”
海老爺,海青天,您老可別抬舉我們了,我們的時間不寶貴,真的,我們不介意以後再多跑一趟,您老快收了神通吧?大富們苦不迭,可又不敢。
朱翊鈞哈哈笑道:“海卿未免太過不近人了,朝廷要有人味兒,朕這個天子,也要顧忌子民的。嗯…,暫時就這樣吧。”
海瑞言又止,終是一嘆。
皇上聖明啊……大富們簡首要喜極而泣了。
徐瑛袍拜道:“皇上隆恩,皇上如天之德!”
“皇上隆恩,皇上如天之德……!”
大富們紛紛抄作業,跪得心甘,說得願。
朱翊鈞淡淡道:“這不是朝會,你們也不是朝中員,都起來吧,下不為例!”
大富們呆了呆,而後稱是道謝。
“朕會從京中派錦衛、史、戶部、吏部人員一同核定資產價值,他們會相互監督,如有員核定期間行枉法、索賄之舉,你們可遣人來京告發。”
朱翊鈞道,“這件事由海瑞負責!”
海瑞負責?
大富們齊齊向海瑞。
著這個垂垂老矣的海青天。
不知怎地,竟是格外的心安。
海老爺魚鄉紳不假,可海老爺似乎並非無差別的魚鄉紳,更多是魚為富不仁的鄉紳。
而且,這是朝廷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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