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帶你去看看。”顧子寒清了清嗓子,掩飾住心底的異樣,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溫文寧的手,指尖寬大溫熱,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力道實卻不傷人。
溫文寧的手被他包裹住,下意識地想回,可他握得很,掙扎了一下沒掙開,索也就由著他去了。
兩人手牽著手走在軍區的主路上,立刻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夕的餘暉灑在他們上,將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一個高大拔,一個小玲瓏,並肩而行的模樣,竟著說不出的和諧登對。
“快看快看,顧團長和他媳婦牽手呢!”
“哎喲,咱們顧團長這棵萬年鐵樹,終於開花了!”
“可不是嘛,顧團長媳婦穿得真好看,跟仙似的,和團長站一塊兒,絕配!”
讚歎聲中,也夾雜著幾分不和諧的怪氣:
“哼,長得好看有什麼用,還不是鄉下來的,哪比得上秦醫生有文化。有本事。”
“就是,我看吶,顧團長就是一時被狐狸迷了眼,等新鮮勁兒一過,遲早得後悔,還是秦醫生才配得上團長。”
那些閒言碎語不大,卻像夏夜裡的蚊蠅,嗡嗡地往耳朵裡鑽,黏膩又刺耳。
顧子寒的腳步停住,周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
他轉過,冰冷的目如冰利刃,看向那幾個扎堆竊竊私語的軍嫂。
那幾人被這眼神一掃,渾一僵,臉上的嬉笑瞬間凝固。
幾個軍嫂低著頭匆匆散開,這顧團長他們是真惹不起,被自家老爺們知道了,們是吃不了兜著走。
顧子寒轉回頭,牽著溫文寧的手沒有鬆開,反而握得更了些。
他低頭看向,濃眉微蹙,眼底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擔憂,像是怕了委屈,認真解釋道:“我和秦箏,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醫科大學畢業分配過來的,算是我的同事,僅此而已。”
“我對從沒有別的意思,以後,我會和保持距離。”
溫文寧抬頭,著男人線條冷的側臉,夕的餘暉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廓上,勾勒出幾分和。
再看他眼底那份坦誠與認真,忽然笑了,眉眼彎彎,像盛滿了星。
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糯糯地說:“我知道呀。”
“優秀的男人,才會有那麼多人喜歡嘛。”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上獨有的淡淡花香,那句帶著幾分調侃又全然肯定的話,像一的羽,輕輕撓在顧子寒心上最的地方。
顧子寒瞬間僵住,耳不控制地泛起薄紅,新婚夜的一幕幕又襲來,顧子寒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風……
兩人很快走到一排整齊的兩層小房前,顧子寒在一棟帶著獨立小院的房子前停下腳步。
院子不大,圍著半人高的木柵欄,柵欄上還纏著幾株綠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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