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家屬院裡傳得沸沸揚揚,都說顧團長這個城裡媳婦是個小姐,除了臉蛋好看,啥也不會,還得讓顧團長伺候。
現在看來,全是放屁!
能給自家男人裁做裳,這手藝,拿到哪裡都是一等一的賢惠媳婦!
溫文寧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裡也用。
看得出劉大娘是真心喜歡,便笑著說:“大娘要是喜歡,等我做完手頭這幾件,也幫您量量尺寸,給您做合的。”
“那哪啊!”劉大娘上客氣著,眼睛卻亮得嚇人。
“這多麻煩你。”
“不麻煩,我做著也快。”溫文寧笑道。
劉大娘心裡樂開了花,上還是推辭了幾句,但那神,分明是已經答應了。
的視線在屋裡轉了一圈,很快又被窗臺上的那個玻璃瓶吸引了。
“咦?這是什麼?”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湊了過去。
當看清瓶子裡遊的小魚和佈置巧的水草礁石時,再次發出了驚歎。
“哎喲,這……這是把海里的魚養家裡頭了?”
圍著簡易的魚缸看了又看,嘖嘖稱奇,“真好看,真會,還是你們城裡人會玩兒!”
溫文寧笑著給解釋了魚缸的原理。
劉大娘聽得一知半解,但臉上的佩服更濃了。
覺得,顧團長這個媳婦,不僅人長得漂亮,心靈手巧,腦子還聰明,懂的東西一套一套的,真是個寶貝疙瘩。
看著看著,劉大娘忽然想起一件事,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神變得有些猶豫。
拉著溫文寧坐到一邊,低了聲音,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寧寧啊,大娘多句,你別嫌俺煩。”
溫文寧看這副樣子,心裡已經有些猜測,道:“大娘,您說。”
劉大娘組織了一下語言,才委婉地說道:“就是……就是前兩天,王麗那婆娘嚷嚷的那個……那個小裳的事兒……”
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溫文寧的臉,見溫文寧並沒有不開心,才又繼續道:“俺知道你們城裡姑娘思想開放,可咱們這畢竟是部隊大院,人多雜的。”
“那樣的裳,是不是……太招搖了點?”
“以後晾服的時候,還是避著點人,免得又被那些長舌婦抓著把柄說三道四。”
劉大娘是真心為溫文寧著想。
知道溫文寧不是壞姑娘,但架不住人言可畏。
溫文寧聽了,心裡明白劉大娘是一片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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