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不會白流！”
“海域邊防的敵特，一個都跑不了！”
“目國到咱們家門口的那些髒手，一一地給它剁掉！”
“黑的每一條線，每一個據點，每一個潛伏的狗雜碎。”
“掘地三尺，也要給我全部挖出來！”
“讓他們看看，咱們紅星國的軍人，不是好惹的！”
他的聲音越說越沉，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已經像是鋼鐵砸在地面上的迴響。
通道口安靜了一秒。
然後，那個胳膊傷的年輕戰士第一個攥了拳頭，用力往上舉了一下。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那個年紀大的老兵用傷的手臂勉強抬起來，握了一個不太標準的拳頭，但握得很。
“誓死保衛國家！”
“為戰友報仇！”
“打倒一切敵特！”
聲音此起彼伏，在溶的巖壁上撞迴盪。
不大的聲音，卻一聲比一聲堅定。
楊軍才看著他們，看著這些遍鱗傷的戰士們舉起的拳頭。
他的結重重地滾了一下，角抿。
然後他轉過，開始佈置任務。
“李二牛，帶兩個人，把蛇理了。”
“剝皮去臟，腦袋不要。”
“蛇膽留著，泡水能消炎。”
“劉大柱，你沒傷，帶一個人出去搬石頭。”
“在通道口那個寬敞的地方壘一個灶臺。”
“就咱們野外過夜那種簡易灶就行。”
“石頭疊三層，中間留風口，上面架兩子擱鍋。”
“鍋——”
他停了一下，“沒鍋，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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