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鋒全軍覆沒了！”
“明軍有神兵天降，刀槍不！”
“劉芳亮將軍被一劍砍死了！”
李自臉鐵青，下令全軍停止前進，就地紮營。
同時將核心將領和謀士，召集到剛剛搭起的帳之中。
帳氣氛凝重得像鉛塊。
李自坐在臨時搬來的馬紮上，面前攤開一張簡陋的北直隸地圖。
劉宗敏。田見秀等大將分列左右，牛金星。宋獻策等文臣肅立一旁。
所有人臉上都沒了之前的輕鬆興，只剩驚疑。不安，以及一難以言喻的恐懼。
“都說說吧，”
李自的聲音有些沙啞，了發脹的太，
“劉芳亮說的……你們信幾分？”
劉宗敏最先開口，又驚又怒：
“陛下！芳亮兄弟的傷做不得假！那甲冑切口也邪門！
但他說六千鐵甲兵殺穿兩萬老營……臣不信！
定是他輕敵冒進中了埋伏，為罪誇大其詞！”
“劉將軍，”
牛金星緩緩開口，臉仍有些發白，但語氣恢復了沉穩，
“下起初也這般想。但方才，下私下詢問了數名逃回的潰兵，甚至兩名千總。”
他頓了頓，目掃過帳眾人：
“他們來自不同陣列，遭遇衝擊的時間方位不同，但對敵軍的描述……高度一致。”
“哦？如何一致？”
李自目銳利地看向牛金星。
牛金星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來：
“其一，皆言敵軍陣列整齊得駭人。
三千步兵列陣坡頂，如同鐵鑄，衝鋒前無一人晃，無一雜音。
衝鋒時步伐完全一致，三千人如一人。”
“其二，皆言其甲冑良，前所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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