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理層面的無碾。
明軍重騎的戰馬,披著數百斤的馬鎧,加上騎士和板甲的重量,整質量遠超順軍的輕騎或中裝騎兵。在相對速度疊加的恐怖能下,這種質量差距被放大到了極致。
披甲重馬如同移的鐵坨,狠狠撞在順軍戰馬上!骨裂聲令人牙酸!順軍戰馬慘嘶著被撞得骨斷筋折,翻滾倒地,將背上的騎士狠狠甩出!
而明軍的披甲重馬,只是微微一頓,便繼續向前衝撞!有些甚至直接將倒地的敵馬和騎士一起踐踏而過!
騎士之間的撞同樣如此。明軍騎士包裹在鋼鐵之中,如同一個個沉重的鐵人。順軍騎兵的馬刀砍在板甲上,火星四濺,卻只留下淺淺的白痕,甚至刀刃卷缺!
而明軍騎士即便不使用騎槍,僅僅依靠馬匹的衝撞和自鐵甲的重量,就能將迎面而來的順軍騎兵連人帶馬撞翻!
陣型的碎:
順軍騎兵看似洶湧的浪,在這道鋼鐵洪流面前,不是被“阻擋”,而是被“劈開”。“碎”。“貫穿”!
鋼鐵洪流以無可阻擋的勢頭,如同熱刀切凝固的豬油,在順軍騎兵的狂中,生生犁出了一條寬闊的。模糊的通道!
通道兩側,是層層疊疊。以各種扭曲姿態倒伏的人馬,是哀嚎的傷兵,是驚竄的無主戰馬。
而鋼鐵洪流本,速度雖然因撞擊而略有減緩,但陣型依舊保持驚人的完整,衝鋒的勢頭依舊狂猛!
他們毫不猶豫地沿著自己開闢的通道,繼續向前碾!目標明確——那杆“劉”字大旗,以及更後方!
劉宗敏位於衝鋒佇列的稍前方,親眼目睹了自己麾下最銳的騎兵,如同紙糊般被那鋼鐵洪流輕易撕碎。踐踏。他邊的親衛,一個個被挑飛,被撞倒,被淹沒。
一支染的騎槍著他的面頰掠過,帶起的勁風颳得他臉皮生疼。
極致的恐懼,混合著巨大的荒謬和挫敗,瞬間淹沒了他。
這本不是騎兵對決。
這是……降維打擊。
是來自另一個時代的。純粹的。力量與技的碾。
“將軍!擋不住了!快走!!” 倖存的親兵死命拉住他的馬韁,想要將他拖離這死亡的通道。
劉宗敏猛地回過神來,赤紅的眼睛向那道勢不可擋。越來越近的鋼鐵洪流,又向後方遠那杆“李”字大纛。
他知道,完了。全完了。闖王最後的本錢,大順軍最後的脊樑,就要在這裡,被徹底碾碎。
“闖王——!!!” 他發出一聲淒厲不甘的嘶吼,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但鋼鐵洪流,已至眼前。
“保護將軍!!”
最後的親兵狂吼著,策馬迎上,試圖用為主將爭取一線生機。
“噗!噗!噗!”
騎槍如林刺到,將這幾名忠勇的親兵輕易穿,挑飛。
劉宗敏甚至能看到衝在最前面那名明軍重騎面甲下冰冷的眼睛,看到那染的。閃爍著寒的槍尖,正對著自己的口急速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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