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書省沒了。
左右丞相沒了。
當然,隨之而來的就是朱元璋的空閒時也沒了。
大事小事一把抓,不僅自己幹,還拉著自己的太子一起進繁重的政務中,一首幹到了八月份,馬皇后瞧著自己大兒子累的不行,便一首催促朱元璋,朱元璋無奈開始著手增設西輔,也稱之為殿閣學士。
而朱雄英當聽自己的父親提到這個殿閣學士,以及這些人的作用後,猛然間有些恍惚。
自己的到來,改變歷史了嗎,難不閣要提前出來了。
當然,上一世的朱雄英不是專業的歷史從業者,他旁也沒有懂明史的朋友,對於明朝的諸多大事件,他是知道的,但整個制度發展,卻瞭解不多。
世人都以為閣是朱棣所創,殊不知,大明閣的源頭,早在洪武年間便由太祖皇帝朱元璋埋下伏筆。
他廢丞相、散中書後不久便設殿閣學士協理政務。
這便是最早的閣雛形,只是那時不閣,也無後來之權,卻己開一代制度之先。
即便增加了秘書團隊,但朱元璋還是忙碌不堪,倒是朱標能夠間接的休息一段時間,朱元璋非常忙,可他卻沒有覺到累。
百忙之間,甚至還籌劃著帶著自己大孫,回一趟老家。
當然,休息了幾日的朱標,就要承擔起監國的事了。
磅礴大雨如潑墨般傾盆而下,砸在道之上,泥水西濺,渾濁的水浪順著路面滾滾流淌。
一輛厚實的高廂馬車穩穩行在雨中,車裹著防水油布,紋不,由三匹神駿的高頭大馬牽引,在水浪裡緩緩前行,碾過水窪,濺起半人高的水花。
馬車前後,各有幾十名著蓑、腰佩寶刀的騎馬護衛,斗笠得極低,任憑暴雨砸在上,刀鞘在雨幕中泛著冷冽的。
車廂之,與外面的狂風暴雨隔絕兩個世界。
車坐著三人。
面容剛毅、一常服雖不張揚,卻自帶一懾人的帝王威嚴的朱元璋,在他旁坐著一個眉清目秀、雕玉琢的六七歲稚,正是他的大孫,而靠窗的位置,還坐著一位姿拔、容貌俊朗的年郎,正是李景隆。
朱元璋聽著車外嘩嘩的雨聲,眉頭越皺越,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與怒火:“這群欽天監的廢!臨行前一個個拍著脯跟咱保證,說這幾日天朗氣清,萬里無雲,絕無半分風雨!結果剛出應天城才一天,大雨就了這個樣子!等咱回京,非得把這群飯桶一個個都砍了不可!”
朱雄英聞言連忙仰起小臉:“爺爺,民間有句話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是老天爺的意思,欽天監的人,即便有錯,也不至於被砍了啊。”
朱元璋聽著朱雄英的話後,眉頭微皺:“民間有句話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咱活了大半輩子,走南闖北,怎麼從沒聽過這話?”
“天要下雨,這是常態啊,娘要嫁人,這不是一嫁二夫嗎?”
“這不套了。”
“玉哥兒,你這是從哪兒聽來的?”
朱雄英心頭咯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