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犇媳婦心慌意的,別看恨不得掐死牛犇,可這些年兩個人在一起生活,沒有魚還有水恩呢,再說了們倆的孩子都這麼大了,牛犇是幹了糊塗事,可哪個人沒有犯糊塗的時候,只要牛犇好好的,以後不再犯這樣的錯誤,會原諒他的,還會和以前一樣和他好好過日子的。
左思右想了半天,越想心越,於是抱著孩子就往婆婆屋裡走,好巧不巧的正好聽到牛犇在那裡對於蘭說的那些話,牛犇媳婦就好像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來了個心涼,這些年和牛犇過日子從來沒有過一點兒的私心,一心一意,原來就是覺得夫妻之間過久了都會是這樣的,大家夥兒都是這樣過來的,雖然表面上哪家都好,可是誰家的一地會擺在人前任人觀呢?只是都不說出來而已。
可是如果把事都擺在檯面上非得分出個對錯來,以後大家的面子裡子都沒有了,在一起還怎麼生活,本來想著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可牛犇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來,這是把的臉按在地上啊!完全沒有考慮到的存在。
就算孃家對不怎麼樣,沒有後盾,可也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沒有錯,憑啥低頭,可是心裡就是說不出的委屈難過。也想支楞起來,可鬧翻臉了又能去哪裡呢?
抱著孩子腳上如有千斤重,心裡如同有萬隻螞蟻在啃食自己一樣難。
覺得就算自己人長得醜,可是氣場無論如何都不能輸的,於是強忍著心裡的苦還是走進了屋子裡。
幾個人看到牛犇媳婦都是一愣,這個平日裡只知道幹活不知道爭搶的人今天如果不出現,大家幾乎都忘了牛犇是有媳婦的人 。
從昨天晚上打架到現在,這個當事人的媳婦終於是出現了!
治保主任的一句話更是讓在場的所有人的表更是富多彩。
“你是幹啥的?要是沒有啥事就離這裡遠一點,沒聽說過好奇害死貓嗎?”
原來治保主任以為是看熱鬧的,他覺得這事本來就不是啥好事,解決起來就麻煩的,要是有看熱鬧的萬一傳出點他的壞話,他的一世英名就毀在這裡了,他還想下次選舉的時候得到老百姓的支援,萬一他在斷案的時候有啥想不周全的地方被人抓住小辮子,把他從這個位置拿下去就完了。
雖然他的不大,可他有“實權”啊!走到哪裡大家夥兒都得他一聲“主任”,而且對他都是恭恭敬敬的,這種覺只有在這樣的位置上的人才懂得,普通老百姓哪裡會知道呢?
不過他大多數的時候在理事的時候還是希有很多人在場觀看的,只有在那樣的人群聚集的地方,他才能發揮出一個治保主任的實力和威懾力。
像現在這樣的況,暫時人一點兒也沒有關係,畢竟今天這件事有點棘手,他咋看著牛犇的腦子好像有點兒問題呢?他在心裡琢磨著:“憑他以往的經驗來看,犯錯的一方會道歉妥協,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責任,這個牛犇都被打這樣了,還這麼執著別人的老婆他還是頭一回見過。
當然也有大明旗鼓的勾引別人家的老婆的,可那樣的事人家是你我願的,據他這些年的經驗來看,人家於蘭似乎對他一點兒覺都沒有。”
就在他想事的時候,眼看著牛犇媳婦走了進來。
屋子裡的幾個人似乎都愣了一下,還是牛母先開口了:“你還知道過來呀?牛犇傷這樣,你這個做媳婦的不該早點過來照顧他嗎?瞧瞧你這一的懶,太都曬屁了。”
牛犇媳婦的了,沒發出聲音,使出全的力氣,才勉強說出一句話:“他不是有你們照顧嗎?我要照顧孩子,哪有時間照顧他!”
牛母一聽一下子就來了火氣:“你說的這是啥話,牛犇可是你男人,你就算再忙也得照顧他。”
牛犇媳婦本就著一口氣,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他的傷又不是我造的,我憑啥要管?”
牛父聽到老實的兒媳婦今天說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簡直不把他們的臉面當回事。
他瞪了一眼牛母,意思是讓說兩句,一會兒這個缺心眼兒的兒媳婦要是和吵起來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
牛母卻會錯了意,以為自己吵輸了給牛母丟了臉面,更是咬牙切齒地說:“你個沒用的玩意兒,還敢頂了,你要是能管住牛犇不出去他哪會挨這一頓打?都說我兒子看不上你,看看你這樣子,渾上下除了多,就沒長一丁點兒的心眼兒。”
牛犇媳婦聽到婆婆這樣說,心裡更加委屈,胖是胖了點兒,可也不是傻子,明明是牛犇有錯在先,現在反倒是了的錯了。
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沒好氣地說:“你憑啥怨我,長在他的上,我難道還能一天到晚看著不,家裡那麼多活他一點兒都不幹,現在惹禍了你們全賴在我上,你們這是仗勢欺人。正好村裡領導在這呢,問問他這件事到底怨誰?”
牛父聽了的話差點兒沒被氣暈過去,他這是招誰惹誰了,生了牛犇這個不省心的玩意兒也就算了,可偏偏又娶回來了這麼個缺心眼兒的。
他抬起手指巍巍指著牛犇媳婦:“你——你給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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