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be美學系統在帶宋裝神弄鬼的我》第75章 挑選 排除(2)

作者:三傻二瘋·3個月前

皇后拭淚道:

“相公這話,本宮哪裡當得起!以本宮看,禮法親親尊尊,大宋的基業,終究還是要父子相繼;趙家的江山社稷,當然要找一個趙家的皇子擔當起來——”

“然現在實無可擔當者!”蔡京立刻道:“三皇子謀造大逆,五皇子與三皇子素來好,難免事涉嫌疑,不能不設法規避;六皇子多疾,恐不能煩以政務;至於七皇子與九皇子——”

說到此,跪坐於後的蘇莫忽然猛烈咳嗽了一聲,強行打斷了蔡京的發言;蔡京大為愕然,不由轉頭向後方去,搞不懂文明散人突然又是在發什麼瘋癲;但蘇莫已經照顧不得他的緒了,他迅速開口:

“臣默察面相,遠觀八字,算出來九皇子的運數與大宋甚不相合,若行止有差,恐危社稷,唯宰相查之!”

蔡京:?

蔡京微微驚訝,隨後是抑制不住的憤怒——喔他其實也不在乎什麼九皇子,但問題是文明散人在立儲的議論中莫名其妙橫一腳,卻無疑有侵吞宰相權力的嫌疑;更不必說,這橫一腳的理由還如此之荒謬!

——八字!面相!你糊弄糊弄道君皇帝也就算了,你還糊弄到老子頭上了!怎麼,老子看起來是一副很沒有頭腦的樣子麼?

蔡京然大怒,簡直有被輕視的辱;他醞釀語氣,剛要反相譏,便聽到前方撲通,居然有個宦雙膝跪地,連連磕頭,向鄭皇后哀哀發聲:

“聖人,聖人!散人的話當真是金玉良言,求聖人聽上一聽!”

說到此,那宦涕泣連聲,膝行上前,出一張青腫變形的臉;赫然是如今後宮中權勢最為盛大的權宦梁師

沒錯,先前道君皇帝福寧殿舉行典禮,梁師為親信權貴,當然要在殿後運籌帷幄,總攬全域;也當然會在鉅變中被秦會之逮個正著,嚴加看管、反覆訊問——為了審出來道君所藏印章的下落,秦檜可是讓契丹人在他了不酷刑;要不是文明散人連同蔡相公即使殺宮來,怕不是梁師一輩子的榮華富貴,盡數都要代在此日。

創鉅痛深,思之膽寒;即使後來被侍衛解救出來,梁師依舊是戰戰兢兢,恐懼不能自已;在之後,除了趕聯絡皇后,另尋大以外,梁師念茲在茲,所反覆不能忘懷的恐怖疑問,就有且只有一個——

為什麼昨天前天,一切局面都還是好好的,今天就驟然變了這個樣子呢?

而現在,他終於得到了答案:

“聖人,聖人不知道,散人相面占卜,是百試百靈,從無差錯的!”他磕頭哭道:“先前散人就曾替家占卜,說京中有小人衝犯聖,禍在不測之間,話裡話外,指的就是那秦檜!偏偏奴婢等愚鈍遲魯,並未察覺散人深意,所以拖延塞責,才釀今日之變……奴婢有罪,奴婢有罪!”

是的,在反覆思索之後,梁師只能得到一個結論——道君之所以禍起蕭牆,那都是讓秦會之給妨的!

這個結論頗為詭異,但細細想想也實在沒有其他解釋了;說難聽點,秦檜到現在都不過只是個憑鄆王寵信偶然攀附上來的小小文而已,位不過五品,聲近乎於零;你要說這種人居然也能悍然發政變,那真是說出來騙鬼都不會信——既然常理無可解釋,那當然只有歸之於玄學。為什麼秦檜這麼厲害、這麼可怕,這麼不可阻遏?因為他就是一個邪惡的、骯髒的、天生妨克皇帝的大災星!

因為天生妨克,所以此人做起壞事才無往不利,總能從各種刁鑽古怪的角度,尋覓出各種險惡毒的辦法;而梁師等人正是掉以輕心,麻痺大意,無視了昔日文明散人的鄭重警告,才會淪落到今日的境地!

道君已經一誤,如今豈可再誤?秦檜不過小小一個學正,妨克起來就能惹出這麼大的禍事;要是如今再疏忽一次警告,那麼九皇子當真佔據儲位,手握大權,梁師這條老命還能保得住麼?

一念及此,梁師哆嗦,戰慄不,先前被嚴刑拷打的各種回憶頃刻湧上心頭,真是恐懼憤恨,萬難忍,於是苦苦求告之聲,竟難免帶了悲痛的哭腔!

是的,按照帶宋宮廷的慣例,大宦絕不應該隨意手這樣微妙尷尬的權力割;他們應當保持絕對的安靜沉默,隨意預備向新主效忠,以中立保證自的安全;但現在事關急,梁師卻委實不能再堅持舊例了,他甘冒奇險,只為盡最後一點力氣:

“奴婢這樣的大罪,聖人如何責罰,奴婢都甘願領;只是求聖人三思,不要忽略了散人的忠告才是!”

說到此,梁師砰砰磕頭,嚎啕大哭,只覺渾上下被拷問出的刑傷,此時都一齊劇痛起來——天爺呀,這樣的磨,他可實在是經不住第二遭了!

鄭皇后……鄭皇后楞住了。說實話,本人與道君皇帝不同,而今是有腦子的,所以並不怎麼相信文明散人的八字妙論;不過,現在驟臨鉅變,躊躇不定,卻實在不願意拒絕這個自願依附過來的權宦,可以鞏固基的中貴……再說了,如果排除老九,選個年齡更小的皇子,似乎對自己也頗有好

不過……

“本宮聽外面說,萬事總要從長。”猶豫道:“要是選得太小,只恐怕外頭不服氣。”

蘇莫咳嗽了第二聲,趕用腳去踢跪坐在旁的小王學士;小王學士……小王學士嘆一口氣,終於拜了下去。

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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