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只要不傷了本,不影響以後帶兵打仗,只管用刑,朕要看到周子都的真心。”
“皇上放心,沒有人能在微臣的詔獄裡撒謊。”
……
深夜的承香殿裡還亮著燈,香君披髮等在寢殿裡,手裡拿著一個木牌,不停地擺弄著。
知道,今夜顧亭雪知道訊息之後,肯定要來找興師問罪。
終於是在子時,顧亭雪出現在了承香殿的宮門外。
顧亭雪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他想進去,又覺得進去了也沒甚意義,轉想走,後的宮門卻被打開了。
小路子站在門口,恭恭敬敬地對顧亭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既然如此,顧亭雪便沒有再猶豫,轉走進承香殿。
宮門再次落鎖。
一走進店,香君就聞到一濃烈的腥味,從前,顧亭雪頂多上沾染一些腥氣,今夜,他卻是直接穿著沾著的服來的。
他是故意的。
不用猜,香君都知道,他上的是誰的
“娘娘不想知道知道我上是誰的麼?這回,微臣上的,真的是周子都的,娘娘可心疼?”
香君淡淡地看了顧亭雪一眼,用無甚的聲音說:“本宮心疼亭雪呢,這麼冷的天,還得在詔獄裡泡著。”
香君起,拿起提前準備好的手爐,塞到了顧亭雪手上。
“亭雪暖暖手。”
顧亭雪將那手爐砰的一聲放在了桌上。
“娘娘這般對我,是想為周子都求,讓周子都些苦麼?”
“本宮就不能是關心你麼?”
顧亭雪冷笑,“娘娘為了把我從詔獄支開,騙我留在承香殿,然後讓許煥文,拿著我給娘娘的令牌,進詔獄裡,讓周子都寫下書。娘娘為了救周子都,可真豁得出去。”
“亭雪誤會我了。”
香君走到顧亭雪面前,出手摟著他的脖子。
“支開你又不難,趁著你給皇上辦事,讓許煥文拿著令牌去詔獄便是了,倒也不必豁出本宮的子來支開亭雪。本宮那日勾著你,只是假公濟私,一石二鳥罷了。不僅能救人,還能一解本宮對亭雪的相思之苦呢。”
顧亭雪垂眸看著香君,長長的睫遮住他眼底痛苦又複雜的神。
“娘娘實在是會哄人,只是娘娘如今又何苦再哄我?娘娘現在已經不需要我了,文有許煥文,武有周子都,得皇上的寵,育有皇子,宮權牢牢抓住自己手中,後宮裡都是貴妃娘娘的眼線,每年都有源源不斷的銀子從江南送來,我這條喪家之犬,哪裡還配待在娘娘邊?”
香君抬眸,盯著顧亭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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