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無語到極致的時候真的會莫名其妙地笑,齊凌揚起,語氣無奈道:“好好養傷,別想些那些七八糟。還有,我什麼時候收你為徒了?”
“……你騙我!”李玄當即苦著臉躺地上一通滾,頗有些耍無賴的意味,“你不答應收我為徒我就不起來了!”
“奇遇,把他扔出去。”
“我這不是起來了嘛,嘻嘻。”李玄拍了拍裳重新落座。
齊凌跟他細細講明瞭骨與經脈的一事,叮囑他日後修煉的諸多忌與注意事項,耐心傳授他化解經脈符文之法,以及輔之哪些靈草靈藥能溫養經脈、助他修行無礙。
說了一大堆,齊凌覺得自己從未這麼囉唆過,見他一臉認真,便停下來,飽含期待他能說出他自己的想法。
“如此說來,師父豈不是把我全都了一遍!”
“?”
“雖說徒兒不在意這些世俗禮節,但如若師父非要讓徒兒伺候,弟子未嘗不可。”
“……”
說了這麼多,他的注意力都在這上?
“你腦子的結構很奇怪。”齊凌憾當時沒把他頭蓋骨掀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東西。
懷疑煉藥的反噬傷到腦子了,不然怎麼沒有半點對付妖族的機靈勁兒了。
齊凌將藥遞到他面前:“喝了吧。”
李玄仰頭一飲而盡,了角才問道:“這藥治什麼的。”
“妄念。”
“呵。”
又過了幾日,齊凌在圃指點李玄修習更高階的煉藥法,幾番講解下來,卻見李玄頻頻失神,心法與丹訣他大半都沒聽進去。
目總落在的眉眼、臉頰,最後又不自覺停在的上怔怔出神,連最基本的丹火都控制不了屢屢在失控邊緣,心裡不知在想什麼。
“心不在此,魂不守舍。”齊凌當了怒,眉頭擰,語氣比尋常更重,恨鐵不鋼道,“好不容易煉藥進階,你還想被反噬幾次?”
李玄慌忙收回目,耳尖不控制地漫上一層淺紅:“徒兒這幾日沒休息好。”
“那便等你休息好了再來找我吧。”
“師父?”
還沒等李玄多做解釋,齊凌已經消失不見。
李玄頹然退場,這幾日在藥園裡巡視,看什麼都覺得礙眼,掐掐小花,小草,唯獨不見齊凌影,心中愈加煩悶,口上一陣疼痛無法忍,連夜敲響了齊凌的房門。
門沒開,任由李玄怎麼敲都沒有任何回應。
不多時綾羅出現,代為轉告道:“君主心境未定,對聖祖執念過深逾越了分寸,不宜久留在此,明日便下山去吧。”
這一夜,齊凌坐在鏡前,臉上的傷口已經癒合留下細長的傷疤,一夜未睡,周靈明明滅滅,神思游離不知在思忖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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