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喲！娘！疼！我是狀元！留點面子！”李長卿歪著頭求饒。
“狀元怎麼了？狀元也是老孃生的！”
王悍娘紅著眼圈，手上卻沒怎麼用力。
“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在京城當了大，把我們這兩個老東西忘了呢！”
“哪能啊！這不一有空就回來了嘛！”
王悍娘終於鬆開了手，上下打量著李長卿，眼淚掉了下來。
“京城的飯是不是不養人？怎麼瘦這個猴樣？還有大山，你也瘦了！那呢？”
李大山了自己依舊壯碩如熊的肚子，有些茫然：“娘，俺沒瘦啊。俺還胖了五斤呢。”
“閉！娘說你瘦了就是瘦了！”
李鐵柱這時候也湊過來，想擺出一副嚴父的架子，但角的笑意怎麼也不住。
“行了行了，老婆子，孩子剛回來，你就罵。像什麼話？趕進屋！”
李鐵柱拍了拍李長卿的肩膀，力道依舊大得驚人。
“好小子！狀元！真給老李家爭氣！現在全縣的人見了我都得一聲太公！那陳縣令見了我都得讓座！”
“爹，低調。”
李長卿著肩膀，“咱們是鏢局人家，講究的是和氣生財。您別飄了。”
“飄啥？俺兒子是狀元，俺飄點咋了？”
李鐵柱一瞪眼，“誰不服讓他來跟俺比劃比劃？”
“孩他娘，今晚別曬鹹菜了，殺豬！”
“殺殺殺！就知道殺豬！”
王悍娘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頭對李大山說。
“大山，去，把你二叔家那頭豬抓來。咱家的豬太瘦，不好吃。”
李大山：“……”
一家人進了屋。
晚飯依舊是那一桌子菜。
李長卿去了袍，換上了家裡的布服，盤著坐在炕上，啃著大骨頭。
“兒啊，”王悍娘看著他，“這次回去，是不是又要升了？”
“嗯，大概是吧。”李長卿含糊不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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