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宮。
當著皇帝和滿朝文武的面，如果不接，神機營的脊樑骨就被打斷了。
以後在京城，誰都能踩上一腳。
所有的目都集中在李長卿上。
有幸災樂禍的，有擔憂的，也有冷漠旁觀的。
李長卿笑了。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後對著皇帝行了一禮。
“既然武定侯有此雅興，臣，奉陪到底。”
“不過……”
李長卿話鋒一轉，“演習就是打仗。既然是打仗，就得有點彩頭。”
“你要什麼彩頭？”崔猛問。
“若是我輸了，神機營解散，西百萬兩銀子我砸鍋賣鐵賠給國庫，我自己去詔獄領罪。”
李長卿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大太監王安嚇了一跳，拼命給李長卿使眼。
“但若是侯爺輸了……”
李長卿看著崔猛那金燦燦的盔甲，“以後神機營所需的火藥、鉛鐵，五軍都督府必須無條件撥付，不得有毫克扣。另外，侯爺得當著三軍的面，給我計程車兵道個歉，說一聲神機營是好樣的。”
“哈哈哈哈！”
崔猛仰天大笑，彷彿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好！本侯答應你！不僅答應你，若是本侯輸了，本侯把這賜的山文甲都輸給你！”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
演武開始。
皇帝和百登上了高高的點將臺。
寒風呼嘯，捲起地上的黃沙。
校場的一端，五千神機營士兵列了三個整齊的橫隊。
他們沒有拿盾牌，沒有穿重甲，就這樣單薄地站在寒風中，手裡端著那在崔猛看來像燒火一樣的神機銃。
而在校場的另一端，一千名驍騎營騎兵己經集結完畢。
雖然只有一千人，但那種鋪天蓋地的氣勢，依然讓人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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