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卿的聲音在寒風中傳得很遠。
“一千五百三十西名戰死的兄弟，每人五十兩白銀。西百一十二名重傷致殘的兄弟，每人三十兩白銀。”
李長卿拿起那本名冊。
“唸到名字的傷殘將士，自己上來領銀子。戰死將士的銀子，由同鄉或者同旗的活著的兄弟代領。”
李長卿停頓了一下，目掃過站在最前排的各級軍。
“代領銀子計程車兵，必須按下手印，立下字據。休沐之日，必須親自將銀子送到死者家屬手中。神機營軍法會據名冊，逐一去家屬家中核實。”
“若有任何人，敢在這筆卹金上剋扣一文錢，或者沒有按數送到家屬手中。”
李長卿出腰間的尚方寶劍，一劍砍在面前的木桌上。
劍刃深木板。
“無論品級，斬首示眾，絕不姑息！”
下方計程車兵們聽到這番話，現場雀無聲。
驍騎營的殘部士兵眼眶泛紅。
五十兩白銀，沒有任何剋扣，並且有專門的軍法負責核實監督。
這保證了他們死去的同伴家屬能夠得到真正的補償。
“開始發銀。”
李長卿將名冊給齊松。
齊鬆開始大聲念出名冊上的名字。
一名失去左臂的驍騎營老兵走上高臺。
神機營的後勤軍需核對了份後，將一個裝著三十兩白銀的布袋到老兵僅存的右手中。
老兵掂量著布袋的重量，雙膝跪地，對著高臺上的李長卿重重地磕了一個頭，然後默默地走下高臺。
發放銀兩的過程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
沒有一點混。
每一筆銀子的支出，都在軍需的賬本上記錄在案，並且按下了紅的指印。
崔猛一首站在高臺下方，看著這一切。
李長卿過這次當面發放足額卹金的行，徹底收服了這三千名驍騎營殘部的軍心。
從今以後，這三千人只認李長卿的軍令，五軍都督府的其他將領再也無法調他們。
李長卿用務府的十萬兩白銀，買斷了京營最銳騎兵的絕對忠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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